第十八章
且现在听得普阳役工的惨烈经历后,伍何反是生出一个想法——那时能将他们就此杀死,该多好啊......
至于后果......或许自己逃不开死亡......
繁多妄想,不过是顾自的虚幻大梦,在平川时便是,来到这里则更是了......
伍何常运矿进入到普阳,他们的路线是定好被人腾出来的,因此并未遇见多少普阳人士,且多是些穷苦人在道路两旁干坐着,神色晦暗的模样。
虽然只是送矿石,仅在普阳呆上一会,但于城中一路上看来,也是瞧见役工们所说的凄苦之实。
最为明显的便是运送道远旁的壮楼鲜色和各色的声响,而运送道这却是破败萧瑟。想来那边的人多是华服色荣,过的的极为悠乐肆意,同这边神黯身弱的劳苦一众,是个天差地别模样。
嗨!同于一片天地中,却是两个反差模样,便是那边的音色再过动人,也让伍何心神沉醉不了,反是幽晦忽伤。
此正恰如伍何所看书中所写一般,有人华服衣冠、肆酒吞肉,便有人破落无居、食草掘树,叫人无可奈何、心气弥烂。
而伍何自身也是处于恶劣的境况下,每日吃草粥、劳身形、睡山野,却是反过来感同别人,倒是引得伍何自己心中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