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几万年一样。

    而杨‍​大­​波‎‎的脸虽然也很苍白，却还有些生气。

    两个人全都是白衣如雪，一尘不染，脸上全都完全没有表情。

    他们的手上都没有武器，如果可以把某种无形的武器比作剑的话，此时剑不在手上，而在心上。

    上古传说中，世界上有一种人可以把武功练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对他来说，万事万物皆可为剑，剑未出手时，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更没有人可以见识过它那一瞬间的辉煌，因为这样的人都已作古。

    在这一刻间，他们的人已变得像他们的剑一样，冷酷锋利，已完全没有人的情感。

    两个人互相凝视着，眼睛里都在发着光。

    每个人都距离他们很远，他们的剑虽然还没出鞘，剑气都已令人心惊。

    这种凌厉的剑气，本就是他们自己本身发出来的。可怕的也是他们本身这个人，并不是凌驾于天地之气之上的，剑！

    杨‍​大­​波‎‎忽然道：“谢宏宇和谢宏绅呢？”

    秋子道：“死了。”

    “怎么死的？”

    “你看到的人是怎么死的，他们就是怎么死的。”

    “这么说，谢宏彬也死了？”

    “不错。”

    “他是怎么死的？”

    “他的两个兄弟怎么死的，他就是怎么死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的身份已经被你暴露，我只好斩草除根。”

    “那么，我喝了你的酒昏厥过去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杀了我？”

    “因为我知道，你是有意这样做的。”

    “哦？那么我的目的是什么？”

    “凭你的身手，完全可以做到百毒不侵的，你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把我引出来，因为你知道我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如果说我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女人，那么你同样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男人，我们要么是可以相互匹敌的对手，要么是最登对的情人。仇人，有时候岂非又可以成为最亲密的恋人？”

    “哈哈哈哈……看来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你的。”

    “起码我不是一个糊涂的女人。”

    “恰好我也不是一个糊涂的男人。”

    “我所做的一切事情，从一开始你就了然于胸了，你之所以一直假扮浑浑噩噩的样子，无非就是想影响我的判断力。”

    “你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不过，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

    “什么事？”

    “那天在你那里，给我刮胡子的时候，你完全有机会割断我的喉咙，为什么偏偏没有下手？”

    秋子淡淡一笑：“道理很简单，如果那时我对你动手，势必会暴露我的身份，况且我知道当时我根本杀不了你！”

    杨‍​大­​波‎‎笑了，“看来当初我真的低估你了。”

    “一样，我也低估你了。那么，今晚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不是我杀的，是你！”

    “呵，这种说法倒有点特别，明明是你杀的，怎么成了我呢？”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暴露身份，如果不是暴露身份，谢家的话事人就是我的，这么说吧，我可以不做这个话事人，但决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