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H)
#8205;‌茎‌抽出来再次狠狠地贯入,问她,“你不快乐吗?”
迟芋喉咙都变得沙哑,腰身塌了下去,一巴掌打在他胯骨上,“你觉得呢?”
“我想‍操​死你。”蒋淮则说完就沉着劲腰发力,把剩下半根也全部顶进去。
迟芋捂着嘴呻吟,小橙花巷的房子没有陵和市区那么隔音,这里又不是荒无人烟,兴许这个点有一部分并没有入睡。
“好了没?别做太久,我明天还要去看周棠比赛呢。”
蒋淮则把她像个煎鸡蛋一样翻了个面,视线中是她一览无余的脸,坠着无边­情‌‍​欲​,只需推动,就能布满情潮,似乎是为了惩罚她对这事的不专心,又蛮横又强悍地­抽插着。
迟芋的嗓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哭喊着求他慢点儿,仅仅几天没做而已,也不必恶狼扑食一样把她搞死在浴室里。
蒋淮则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喘着,迟芋还没从小腹胀痛的余韵里缓过来,性器前端碾磨着空虚的要点,没撑住,她的双腿狠狠打着颤。
“嗯啊……哥哥啊啊……”
蒋淮则射出来后,还是待在迟芋体内,抱着她,让她的双腿悬挂在他腰上,下巴抵在她肩窝处寻求着慰藉。
低沉的嗓音喃喃重复,“迟芋,每年的生日我都会陪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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