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H)
吃醋都能把自己醋死,你倒好,叫两句哥哥就算哄我了。”
“该怎么惩罚你呢,你不听话,迟芋。”蒋淮则那语气挺认真的在思考。
拉开抽屉随手撕开包装,两秒钟就把套戴上去。
‍阴​‎茎猛地​插‎进‎去时,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把所有的闷哼声吞入腹中,裹得她牙根酸软。
他说:“就罚你,我没说可以,今晚不许你在我身下­‍高​潮。”
“会坏掉,那样我会坏掉的。”迟芋脑袋晕晕乎乎的,表情可怜又无辜。
蒋淮则抽送着,一入到底,撞得她退缩,呼吸都乱了几分,他还不忘哑声笑着回答她,“那就坏掉好了。”
他的手触着她的骨骼,哪里柔软,哪里敏感,他比她还要清楚些。
忽然翻身,换成他躺在底下。
蒋淮则宠溺地摸摸她的小脑袋,又用手掂量着她的双乳,啧笑出声,“还挺沉,长大了。”
迟芋屁股坐在他腿上,惯性弹了弹,直直捣进花心,­​蜜­‍穴‎‌水意泛滥,颠得她俯趴在他胸前,噘嘴不满道,“嗯啊……你好歹提前和我说一下。”
“你刚刚不是想看我什么表情吗?满足你还不好啊?”蒋淮则窥伺她的心意。
迟芋趴着没起来,也用牙齿在他锁骨上吸吮,缓慢地磨着他,语气像个流氓一样不正经,“我看看你怎么了?”
“不怎么,我是你的。”蒋淮则感觉胸前麻麻的痒意,她没忍心下嘴,仿若亲吻般。
迟芋在上面没有规律的起伏着,这姿势反倒折磨了他,耐不住重新压着她,抽送节奏强劲。
迟芋迷糊着全身心都交由他来掌控,许是真的吃醋了,蒋淮则捣得她胯骨疼得要命,可里面又是该死的酥麻。
‎小​穴撑得胀痛,腹部薄薄一层脂肪,那里也能清晰看出他粗长的形状,迟芋叫得又媚又​‍浪‎荡­​,简直要把灵魂都与之融合。
“啊啊……哥哥……不,不行了……”
“不可以。”蒋淮则倏地停止,真打算把他的惩罚执行到底。
‌龟‎‍头​‍前端抵着内里的软肉,层层顶开,蒋淮则看着她迷离的眼睛,里面全是属于他的欲色,胸脯急促喘息着,手臂伸长想去抱他。
“哥哥……想要,我难受,你动一动……呜呜……哥哥……”
迟芋下意识地晃着自己的腰,来回蹭,还是不行,她皱眉苦恼地去亲他的嘴角,什么哄人的话都开始说出口。
“帮帮我,只喜欢你……呜……”
听到最后她哭着去求,蒋淮则心尖发软,湿乎乎的,像雨后浸透的青翠绿植,以水滴为养分,拼命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