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H)
快速揉搓,手指都没进去,迟芋就再次抖着腰趴下了。
“蒋淮则,你……”迟芋带着哭腔控诉,声音喘息的不成样子。
真是混蛋,看着她坠入欲望深渊,他就满足了。
蒋淮则并没有给足迟芋休息的时间,便双手扶着她的腰起来,从后面,臀肉之间,把在时间里又胀大一圈的性器抵进去,这一下入得又快又深。
要不是有他按住她的腰,兴许她这次又要‌被插​‎得趴下。
“混蛋。”
“你就是混蛋。”迟芋骂他,手向后挥舞想去推开他。
蒋淮则挺腰抽送,出来时慢慢碾磨,进去时直顶花心,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诱哄与威胁并存:“你推我一下试试。”
声音不大,但震慑住迟芋已经足够了,她脑袋空空,快要晕死在第三次‍高潮‍巅峰里,嗓子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啊……蒋淮则……啊啊啊!”
即使蒋淮则后入时并看不清楚迟芋的脸,也知道她的表情如痴如醉,眼尾还挤出些许泪水。
她为他哭泣,被他操哭。
这些于他而言,早就很满足了。
——微博@清尔柒七
蒋淮则:花式爱老婆,老婆不许想别的男生,说话也不行,就是不行!(吃醋生气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