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冥空鸟
开。
本来两里方圆的战场,自动扩大到十里,以免被法术误伤,只见昆仑奴全身尽黑,毛发全部被烧焦,皮肤被烧焦,但其面色依旧不改,只快速向董儒宫重来,而在快速奔跑的途中,烧焦的毛发和皮肤迅速脱落,内里新的皮肤已恢复如初。
骇人听闻的恢复能力,没搏杀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出击,散发着惊人的力量,只见董儒宫的脚下突然生风,人升上半空,昆仑奴扑了一个空,只听一声巨响,脚下山地的石头,被击的粉碎,出现一个至今十米的巨坑。
空中董儒宫再次施法,直接雷纷纷引向昆仑奴,雷云滚滚,交替闪烁,轰鸣声不绝于耳,有些修为较低的人,纷纷捂住耳朵,但只见耳窍依旧流血不止。
昆仑奴在雷电中,快速奔跑躲避,如沐浴在雷雨中的战神一般,与上天抗争着,但由于雷电过于密集,虽对于他来说伤害不高,但依旧使他的速度减慢。
而且两个紫金锤这时像两个导电的天线一般接收着雷电,不一时身上就布满伤痕,但也仅仅能留下伤痕,其回复速度也极快,旧伤很快结痂脱落,董儒宫的头上也是一阵阵虚汗,密集而强大的雷法,同样十分消耗他的气力。
昆仑奴因为一身力气无处使,疯狂在雷电中咆哮,猛地将一只锤子仍向空中的董儒宫,董儒宫瞳孔一阵收缩,脚下的风急驰,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只听远处轰轰声传来,原来紫金锤集中百米之外的一处小山,山被从中穿出一个大洞,紫金锤虽未击中董儒宫,也使得他的手下雷诀短暂停滞,又是一个紫金锤从地面射来,董儒宫忙着躲闪,雷诀又再次一滞。
只见地面突然如雨的石块向天空射来,虽未对董儒书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顾不上手掐雷诀了,天空中的乌云迅速散去,皎洁的月光,再次露出,天空月光下突然一人出现,如印在月亮上一般。
是昆仑奴利用董儒宫躲避间隙,跑到一处高出,直直跳起跃向董儒宫,躲闪不急,被昆仑奴一拳集中,只见其飞的多远,好在其及时用风力卸力,不然落地直接身死,但其也深受重伤,御风直接飞走了,昆仑奴还要再追,被丁鸣唤回。
片刻后,昆仑奴身上的伤迅速回复,身上白色的新肉与黑色的老肉相间,更显恐怖。
这次是三人一起走出,三人一样服饰,身着道袍,一样的法式,一样的剑背在身后,往近一看,三人竟是连脸都一样,竟是三个孪生兄弟。
只见其二话不说,三把飞剑从背后出窍,应着月光,照的地上光影片片,有人惊呼“南海三剑”,同时三人也飞上半空,飞剑攻向昆仑奴,铿铿直响,双手迎向飞剑,将两把飞剑的方向击偏。
但第三把飞剑直插入昆仑奴的右胸,飞剑贯胸而过,昆仑奴吃痛大叫,血肉迅速生长,似乎要卡住这把飞剑,昆仑奴一手握住剑柄,要将其拔出,另外两把飞剑又急速再次飞来。
昆仑奴另一只手又握住飞剑的剑刃,血液从手中快速的留下,昆仑奴状若癫狂,最后一把飞剑竟是将其击飞到空中,然后再空中疯狂的击打和穿插昆仑奴。
刚刚还如不败战神的昆仑奴,瞬间被碾压击败,犹如错觉,片刻后,飞剑回窍,昆仑奴掉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全身的骨骼尽碎,但其还没有死,生命力之顽强让人咂舌,这时隐在黑袍中的古澈看着昆仑奴,嘴角微微一笑,似是喃喃自语道:“有点意思。”
“废物。”丁鸣看都不看昆仑奴的方向,“我们遵守诺言退出,你们打,我们绝不插手”然后诡异一笑退到了一边。
这时,菱游果开始闪着紫光,距离成熟的时间更近了,三兄弟其中一人往更近处飞去,似乎这果子归属,已再无悬念,有的人已经开始往后返程。
忽的从巨树后一道洪流般的黑色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