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淡淡道:“我这个徒儿如何？”

    “不错，居然是极阴圣体，只是境界太低了！”人脸的声音很是沉闷，仿佛是从葫芦内发出的。

    “那你帮她一下！”阿九微笑。

    “成，不过，我们的约定不要忘了！”人脸说时，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