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哪是那么容易就坏掉的。

    李长源任由他们挣扎。

    反正自己没有露面，也当是在姬长空的面前显露了三张底牌：迟白、山成道法和天神位阶的神则。

    不过，没有自己的讲解的话，估计这个姬长空也不看不懂我这个神则是怎么回事。

    可能只会认为是单纯的爆炸？

    这样也好。

    随着时间的进展，李长源觉得有些腻了，渐而，一个个神族引爆的速度加快，

    中间消停的间隔也一次次缩短。看着那些神族一个个死去，爆炸之后连神魂气息都感知不到，姬长空脸色很是糟糕。

    但姬长空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对李长源的弑神之举，姬长空……不做干涉。

    就这样眼看着李长源弑神，姬长空在看了片刻之后，索性就直接闭上双眼，连神识都懒得开。

    眼不见，心不烦。

    嘭！！！

    最后一个，也已经爆炸完了。

    “消。”

    李长源的声音传来姬长空耳中。

    姬长空再睁眼，发现此时的李长源已经显现出身形。再看周遭，已完全没有其余神族的气息，就连半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你做得太过火了。”

    姬长空压着眉眼，很不愉悦的说道。

    李长源转过身来，看着姬长空，解释着：

    “要是消息传出去，他们可能就要对我做得过火才是。”

    “你不打算解释吗？”

    李长源一脸懵逼：

    “解释什么？”

    “解释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魔族的气息。”

    “唔，我感觉会越说越乱，所以转念一想，就懒得解释了，说句实在的——”

    李长源耸了耸肩，歪歪头表示无奈状：

    “与其有时间想着怎么去给那些强者解释，不如多花点儿时间和脑子，想想怎么让自己成为强者。很多环境下都是这样，只要你是强者，你足够强大，你的言语哪怕是错的，他们也会当成真理。”

    姬长空不敢苟同，直言道：

    “荒谬。”

    “你就说我的讲得有没有道理？说得有问题么？”

    姬长空没有继续与他争辩，而是看向别处，

    半晌之后，李长源准备走了，自己的感悟隐隐有点不稳，像是要有什么新的感觉。

    李长源想先离开，去到别处找个安静的地方，看看能不能一举晋升。

    但转身之时，姬长空叫住了李长源：

    “你该离开。”

    “我当然要离开。”

    姬长空纠正道：

    “我说的是，你该离开神界，这里不属于你。”

    李长源诧异道：

    “这里不欢迎我？”

    “是。”

    姬长空没了之前坐在木桌旁与李长源相谈时的悠闲雅兴，也不见得姬长空多么放松的表情。

    他还在保持着谨慎，也微微能看出，姬长空在……担心着李长源。

    “不在这里，那我该去哪里？”

    姬长空回答道：

    “回去，去你的魔界。”

    “魔界？呵呵，你不知道我的来历，我从来都不是魔界的人，我只是人，一个单纯的人而已。”

    说着，李长源没有再理会姬长空。

    姬长空也已经给过劝告，之后的李长源想要怎么走下去，全都再无姬长空无关。

    这些时候，下层天的某个神族，准备动身了。

    “你神魂还没有恢复好吧。”

    莫离的神坛里，青鸢在神庭里做客，莫离对青鸢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