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皇帝的宠臣
勉,朕自然会时时夸奖于你。说吧,《岳飞传》的事情查得怎样了?”
“回皇上的话,印书的人臣已经拿住了,正要审问,皇上就宣臣进宫了……”
“你这猴儿说来倒是朕的不是了,那行,等你问明白了再来回朕的话。如今朕有话嘱咐你,”赵构招呼吴扬仍坐在小杌子上,细细叮嘱道,“如今朝廷内外人心浮荡,总有宵小之辈趁机作乱,前些时日朕命你参与审理的孤山营夜祭是一桩,如今这满临安城的《岳飞传》是一桩,还有一桩,如今临安小儿口中传唱的反动童谣又是一桩,依朕看,这三桩事情其实是一桩事,须得找出那个提头之人。”
“皇上英明!”吴扬抓住机会拍了下马屁。
赵构摆摆手说道:“休打岔!皇城司提举由赵璩担着,他是个不管事的。密谍司范曾也老了,恐怕精力不济,你年轻,替朕多看着些,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事情,查明白了朕必不饶他!”
王沐恩见吴扬面有难色,立刻说道:“大官,小吴大人担着皇城的安危,他若去插手这些事务恐怕不妥当。”
皇帝勃然变色:“皇城司是朕的皇城司,朕爱用谁就用谁!你只管用心替朕办事,明日朕就宣旨升你的官,看看还有谁能说什么!”
吴扬统领的第五指是皇帝亲军,虽然也归属皇城司名下,主要职司却是宿卫大内,负责皇城和帝后的安危,虽说在皇城司需要的时候也需及时提供支援,参与抄家、缉捕人犯等事务,但是监察百官,监控临安城舆论却是皇城司本司职掌,吴扬参与过多属于越权,只会引人嫉恨。
前些日子因皇帝给了吴扬一块入宫行走的腰牌,又许了他可在天街驰马的特权,引得御史纷纷弹劾,都被皇帝留中不发。
见皇帝对自己这般宠信维护,吴扬立即起身行礼道:“是,微臣一定用心办事,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你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只管去问范曾。你也去吧,你们都出去,朕也乏了!”
见吴扬和范曾告退出去,王沐恩追了出来,“奴才送送小吴大人。”
范曾识趣地避到一旁,王沐恩拉着吴扬叹道:“我的小吴大人,您都多少天没进宫给皇上请安了?皇上给了您这块入宫行走的腰牌,您可不能只把他当个摆设,得多进宫请安,多陪陪皇上。”
吴扬拉了拉王沐恩手中的麈尾,笑道:“我知道了王公公,都听您的。现下我要去给皇上办差了,等下次进宫给您带三脆羹和羊舌签,我知道您爱这一口。”
吴扬边说边加快脚步去追离得远远的范曾,王沐恩跺脚喊道:“不要羊舌签,那个太腥!上次你带来的沙鱼脍和花炊鹌子就不错,官家爱吃!”
吴扬头也不回地扬手道:“知道啦,三脆羹、羊舌签、沙鱼脍和花炊鹌子都带!”
……
王沐恩回到御书房,见皇帝站在窗前望着那个走远了的挺拔身影,眼里竟有一丝羡慕。
王沐恩叹道:“自从普安郡王和恩平郡王出宫建府,这宫里就冷清了,幸而还有小吴大人时不时来陪陛下说话解闷,不然剩一班老人儿在宫里,实在暮气!”
赵构收回目光,哼声道:“他哪里是跟朕说话解闷,跟你才是有说有笑!”
“啧啧,今儿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大官居然吃起奴才的醋来,”王沐恩笑模笑样地说道,“别看小吴大人年轻,他心里明白着呢,谁真心对他好,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奴才听说,从宫里下值出去,他马上又去皇城司当差,那真叫尽心竭力,一办起差事来经常宿在公事房内,十天半月不归府!”
赵构哼道:“那是仗着年轻身体底子好,瞎胡闹!”
王沐恩叹息道:“不知道的自然说他瞎胡闹,可奴才知道他是感念陛下对他的好,想把差事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