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万千剑气化尘埃 五路大军攻百越
眼前消失的三人,冷哼一声说道:“秦军十二校尉之一,掘进校尉。”
秦军之中,有十二支秘密队伍,分别以冲锋、陷阵、决死、先登、摧城、掘进、斩将、夺旗、飞矢、破甲、赤地、搏杀来命名。
历来军中有四大战功,分别是先登、陷阵、斩将、夺旗,十二校尉及其属下,全都是精锐之士,每逢战事,必有战功。
此十二部主官,虽只有校尉之名,却个个受封高爵。直属大将军指挥,不服从他人调遣。祁安平早年投身韩国丞相府,对这些部队有所了解。
祁安平见他们躲在地下,大怒道:“堂堂秦国将军,居然如此贪生怕死,如老鼠一般躲在地下......”
说着便再次施展剑雨,朝着地下射去,以己身为圆心,密密麻麻的剑雨在在他的周身围成一个圆形,每把剑的剑身深入地下,将这掘地校尉困在其中。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其一便是出去与祁安平一战,至少死的堂堂正正。其二便是躲在地下,等着漫天的剑雨倾落而下,将他们钉杀在地下。
荒狼眼见没有了活下去的机会,正要出去决一死战,被笑面虎拦着。此时的祁安平,早已失去了耐心。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漫天的剑雨倾泻而下,地面随之下陷,而藏在地下的人,显然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
当巨大的声响过后,战场之上死一般的沉寂。虽然祁安平并未将所有秦军全部杀死,但面对死亡,没有人敢发出呻吟之声。
祁安平看着这尸山血海的战场,眼中满是惆怅,心中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的不舍。
他朝着远方淡淡的说道:“此生负了你,来世定会偿还。”
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拔起地上的鸦九剑,朝着远方扔去,随着一声惨叫传来,他才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恍惚之间,他见到一个人影慢慢的朝着自己靠近,等那人走近之后,他才看到,此人正是禄伯。
他们福禄寿三人,当年一同投身丞相府,见证了韩国的兴衰荣誉,与天下的无尽沧桑。
随着寿伯早逝,福伯已经油尽灯枯,这个世上,就只剩下禄伯一个人了,他痛苦的向天怒吼,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怒。
曾经他们只是纯粹的武林中人,只是因为天下动荡,邦国不宁,他们才被卷入这争斗的漩涡之中。
福伯看着禄伯,淡然一笑说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江湖,一辈人有一辈人的使命。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我走之后,你可以任意去留,不必执念。公子已入武道,日后的成就,定然在你我之上,史书之上,也必定有他一笔。”
说完之后,福伯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一般,极速的倒下。禄伯抢上前去,将他扶住。
看到福伯苍白的脸,禄伯泣不成声。福伯还想说什么,只见他的身躯正在一点一点的随风消散。
一阵风过后,地上只剩下福伯的衣衫,以及悬在腰间的剑鞘。
这便是苍茫剑诀的最后一式,与天同寿。取之于天,也必将还之于天。
禄伯强忍着悲痛,将福伯在战斗中被扯碎的衣服细心的叠起,慢慢的放在大坑之中。
又将写着波浪沙地名的石碑搬来,将上面的字抹去。用剑在上边刻着什么,待到尘埃落定,字迹开始慢慢显现。
上书祁安平之墓几个大字,旁边有一行小字,弟诸葛景行立。
只是片刻的功夫,一座新坟便立了起来,就在这尸骨如山的战场之上,在无数冤魂的丧命之所。
禄伯收起鸦九剑的剑鞘,往身后走去。来到林中,只见鸦九剑插在一颗古树之上,剑身之上还滴着鲜血。
就在刚才,他正在与司徒经略激战。司徒经略不愧是以武入长生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