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帅的狗男人
中有棱,隐隐流露着力量感,与观音菩萨纯粹丰圆的手指终究是不的。
南宫宛如落水之人,也顾不了许多,抓过李一的手掌就把己脖子压上去,说来也神奇,只觉得一股热流从那温软的手掌上传来,己的喉咙居然就不怎痒了,气息也顺畅多了。
此时的他是又羞又悔,要不是他心血来潮玩什深喉吻,也不会招致这猛烈的报复,尽管李一这个吻未免粗暴了一点,但无论如何,对方毕竟是他老师,肯跟他亲嘴已经非常够意思了,他还说什?
南宫放开了李一的手,不敢抬起头看李一的眼睛。
而这时,李一却抱住了他,一张充满歉疚的面庞贴在南宫脸上来回磨着:“对不起,我刚才太放肆了!”
被老师这样耳鬓厮磨说着道歉的话,南宫哪还担当得起,一瞬间,他心灵的某道闸门就被打开了,委屈、羞愧、感激等等各种情绪汇成一股难以名状的洪流,一齐涌了来,他只觉得无比的心酸,眼泪扑簌簌就掉了来。
朦胧之中,他感到一只温软的手掌轻轻揩抹着他脸上的泪,而手的主人却默默无语,直到他的眼泪不再流淌——“还难受吗?”李一关切地问。
“不……呃。”南宫一直想说点什,是一动嘴才发现,他的头刚才被李一古怪的手法弄得又酸又软,还没恢复呢!
接来,他就看见李一的唇渐渐压了过来,已经触到了他的嘴。
南宫一惊,意识就摆动起头颅,想要避开李一的嘴,要知道,他的腔被李一侵掠过后,现在还是满地伤残,怎经得起再一次的风暴呢?
李一却用双手掣住他的脸颊,郑重其事一字一句地道:“刚才都是我不好,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像那样了,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南宫心中叹息一声,不敢再看李一那张内疚至极的脸,否则眼泪又要来了,于是他慢慢闭上了眼,以微小的动作点了点头。
随后,他便感到对方的掌心小幅度的圆圈运动,按揉着己的双颊,一丝丝暖流从那掌心透入己皮肤,酸软之感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舒爽和畅快,——原来这就是李一肉蒲扇的另类“扇风”方式。
那张丰润的红唇终于亲密无间地覆上了南宫微张的嘴,滑腻柔软的蜜缓缓地再一次进入他的腔,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没有谁会想到,这就是曾经凶猛无情的那一条蜜。
此时,蜜却变得无比的温良,进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之后,就把南宫受伤的粉嫩小丝瓜缠了起来,利用身的蠕动,一点一滴地按摩着。
李一的头终归弹性惊人,即使是如此缠绵的抚慰,其实力道也不算小,按得南宫非常的受用,虽然一开始会牵动到南宫头里的酸软,但这酸软过后却是极大的舒适,如一个人做过运动后虽然肌肉酸
痛,却代表着健康的感觉一样。
南宫虽然不时会皱一眉,但嘴角却在缓缓扬起,渐渐地,他已经不再讨厌这种酸软,而是喜欢上了。
过了一会,李一头忽然离开,南宫正纳闷之际,却感到对方利索地一吸,把两人流的汁液打扫了个干净,接着嘴唇稍稍分离,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己需要换气了,若不然,在缺氧状态,再美妙的体验都只等于零。
南宫暗想,不会是己需要多久换一次气,都被这李一记得吧,这李一以体贴成这样吗?
等南宫呼吸平稳了一些,那张只有一厘米之隔的红唇又封住了他的嘴,这一次,那条成熟灵巧的蜜钻到了他的底,像母亲背起孩子一样,轻轻地托起南宫的粉,接来竟然是——李一的头从根部抖一个个轻缓的波浪,简直妙不言,只好比作一条飞行中的鬩毯!
这时也要亏得南宫也有着一条粉,相当大一部分的体都坐在面那条鬩毯上,才充分感受到这种待遇的个中妙味,在那小小的一起一伏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