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时流露的亲善魅力……
南宫还在瞎想连篇,比如这李一还是东西方结合的啦,而那边李一已在体操垫上做了几热身,并且招呼他过去。
只见李一把双脚支在一只凳子上,而手撑在体操垫上,整个身体就悬空了,说道::“等一会我做俯卧撑的时候,你就趴到我背上。”
南宫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只是……他不由得叫了来:“这样不会把老师压坏吗?”
李一笑道:“这你放心,要是不信,你也以先用手压一看看嘛。”
南宫就伸手去按他的腰,按了几居然什也没发生,那躯干真的坚实得像床板一样!
“还有,你看。”李一把手提起一只,反背起来,就用单臂做了几俯卧撑。
这动作的意味相当明显,就是表明他气力很大,但究竟有多大,南宫还没亲身体验过,形不成明确的概念。
“所以,你说我双手做,要不要加码呢?”李一又用富有深意的眼神,把问题还给他。
抱着一颗难以置信的心,南宫小心翼翼地趴到了李一身上,用手抓稳李一的肩,脚夹住李一小腿,这样既把全身重量都压上去,又不至于打滑。这都是按李一的吩咐,也亏李一想得这种招数,用两个人的重量来做俯卧撑。
准备完成之后,南宫就感到身的躯体,稳稳当当地,一起一伏动作了起来。
两人的这种姿势,本来对南宫是一个绝大的方便,他从刚才目睹李一的身材时,就盼望着对这副身材有进一步的了解,现在他跟李一的距离已经为零了,想要怎了解都行,举手之劳而已。
比如摸一摸、捏一捏,或者在什地方摩擦一,感受一那肌肤的弹性,看看是这躯体中的什东西蕴藏着如此观的力量,在身上驮着他一个五十千克的学生的时,还把动作做得那样平八稳……
南宫却不敢乱动,他也懂得,人在用力的时候是最忌讳分心的,一分心就容易事故。再说他一动起来,对他身支撑物的压力,就不止五十千克了。
退一步讲,即使真的是李一,不会什事故吧,要是李一觉察到他动手动脚的意图,生起气来,那还不知道有多“好看”的事在等着他呢?
想到这里,南宫脸一热,只采用最小的动作,把脸颊轻轻贴在李一脖子后面,呼吸着李一的发香,时尽量从手心与李一肩膀肌肤相触之处,提取着那份滑腻的触觉,就像微风轻轻拂过心头一样。
他忽然又想到,这样的话,己脸颊上的热度,不还是被李一感觉到了吗?
这一想之,脸又更红了一些,仿佛形成了一种正反馈……时间就在南宫既不安分,又不敢轻举妄动的矛盾心态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也不知道李一的俯卧撑做了多,只见此时他额头渗着薄汗,整个人躺倒在体操垫上,一只手拿捏着另一只有些肿胀的上臂,过一会,又换另一边。
而南宫坐在他的侧面,意犹未尽之,脑中又浮现一个主意——借
帮他按摩,吃一吃他的豆腐,或者说啰嗦点,了解一他手臂上那些肌肉线条摸起来的手感。
“老师……”南宫底气不足地叫了一声。
“哎。”李一转过脸来,两人的眼神就对上了——不知是南宫看花了眼还是怎的,他此时看到李一的大眼睛里,就只有清澈与温柔!
他从未见过李一的这种神情哩,不觉间就着迷了一,而就这一,李一已把话头接过去了:“谢谢你啊,我好久没练得这痛快了。”
这一来,南宫准备说的要帮老师按摩的话,也就过了保质期,再也没说来。
接来,李一起身去了洗手间,而坐在体操垫上的南宫,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己平静来……
五分钟之后,李一回来,身上已经穿回了运动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