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
不稳,粗喘着把头埋进小舒白花花的胸脯子,闷哼不断。
好丫头,缓着点弄,别弄来了,晚我我去你那过夜,包你一整夜。
小舒很高兴,被包夜意味着己晚被人买,后来不用再服侍其他人。男人的精力总是有限,说起来是包一整夜,真真在她的身子上又耗时多久?
小舒不再废手上功夫,只站起身,拿衣服给大江,意思是让他赶紧穿好,离开按摩店,去她那里办事。
她腼腆得朝他晃了晃己的手机。
我懂,你的规矩我懂,办完了事,钱转你微信上,以吧。
小舒乖巧的点头,眼里黯淡无光,随即发了条信息给妈咪,意思说己晚被包,接来的时间里不用再挂她的牌。
姐妹台大部分时候都不换衣服,穿着薄如蝉翼的裙子就带客人回家,勾肩搭背,这一路上招摇过市,卖弄着火辣的身材也是揽客的法子。小舒脸皮薄,做不到这大胆,哪怕天气再热,她都会披一件薄外套再来。
挽着大江了门,转入居民区,还没走几步,男人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原来是老婆在月子中心发脾气,男人很不高兴,嘴里骂骂咧咧,但身子还是不由主的推开小舒,疏离冷漠了三分,转身要往回走。
改天吧改天吧,小舒,要有点事,先走了。
大江头也不回的走了,把她一个人扔在潏水分叉去的小巷子里。
盛夏的夜晚,室外温度并不低,但是被放鸽子,小舒的心一凉了半截,无奈得叹了气,显得习以为常,麻木的抱紧双臂搓了搓胳膊。
她看了时间,现在快到12点,平时这个时间,该上客的早就上了,她的牌子被撤,现在回去也不见得有生意,只先回店里碰碰运气。
回去的路,小舒没有再走小巷,而是选择绕行潏水街的主干道,经过餐饮区,午夜的露天大排档正是热闹的时候,一派人间烟火气,酒肉声色。小舒不经意往人群里瞥了一眼,就看到一个人,竟然是他。
谈尽辉向来孤傲,喜欢独来独往,包括吃宵夜这种事,他都是一个人。形单影只,坐在人群中吃东西的气场也一点不输,他在吃一碗牛肉粉,似乎很认真,没有玩手机,也没分心,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筷子。阿辉身上穿着件细密花纹的艳色衬衫,领散开扣子,豪迈的露精壮的胸膛。
那晚的经历小舒至记忆犹新,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当成良家妇女一样去保护。也是在接了单,带客回住的地方的路上,胖客人猴急猴急,手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子,怕被人看到,她多有些扭捏,企图扒他的手,转过街角,不知道怎,突然有个高挑挺拔的男人冒来一脚把胖男人踹翻在地,动作爽利,果敢肆意。小舒当时都傻了,只是哭,说不是害怕还是喜望外,后来回去听姐妹提起才知道这个热心又莽撞的男人是谁。
就是那个辉哥啦!
似乎是个十分传奇,需要她这种按摩小妹仰望的人物,姐妹都知道他,只有小舒不知道。小姐虽然是被压在男人的身捞钱,但看到漂亮的
男人,也会心痒痒的想去勾搭。小舒是哑,没法勾搭男人。
对于辉哥,小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和尊重。一个无名的救世主,曾经无意间救她于水火,给予她作为人应有的尊严。
看到他一个人吃粉,小舒在街边小贩那里买了杯冰镇酸梅汤,于是捧着杯子,谨慎的靠了过去。
她穿得薄透,裙子又短,只单手裹紧外套,遮盖住胸水嫩白皙的肌肤,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紧张得坐到了他的身边。
小舒把纸杯放在并不干净的折叠桌一角,再小心得推到男人跟前。
小舒不会说话,只是笑,盛夏夜的蝉鸣声响起被掩盖在城市的喧嚣。
她在讨好他,她在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