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我的剑
他看着吵闹的姐妹,默默地转过头来。
必须尽早将己的心鬩解决掉,他已经过够这种被己内心的扭曲给纵的日子了。
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以听得见里面战况的激烈。
舒尘扔了一些人进去侮辱舒竞秋,他既舍不得离开,也舍不得进去。只站在地牢之外背对着舒竞秋,听着他。
一个毫无廉耻心动男人,面对着己的身体被那些庸才给破开这种事,也丝毫不动摇,反而是叫得更大声,声声利刃,一刀一刀破开舒尘的内心。
“叫够了没有?”舒尘冷声问,“你就这贱吗?”
“阿尘不想听吗?”舒竞秋又紧紧抱住在己身上耸动的人,“啊——”地叹了一声,“好痛,好舒服。”
舒尘当暴怒,一脚踢开己找来的人,让他离开舒竞秋的身子。
手里的鞭子一鞭在舒竞秋伤痕累累的躯体上,发己的怒气。
本来两个人就是在互相伤害,现在就是看看谁到最后罢了。
舒尘从来不否认己对舒竞秋存在有念,以说他只有对舒竞秋有望。在他的眼中,其他人包括跟己床共枕多年的妻子都与种植在家院子里的草木无异,而唯有他——教他武功养他大的舒竞秋,舒尘对他、也仅对他有感,或许是恨,或许是依恋,或许是爱而不得。多种感交织在一起,连己也变得跟他一般扭曲。
“你在怕我吗?”舒竞秋问到舒尘,“你在怕我吗?”
怕这个词,舒尘此生都没有理解过,甚至觉得己以后也不会拥有这种绪,舒尘这次却感到了这种感。
恐惧与害怕。
毫无武功的舒竞秋竞会让他害怕,并非是因为害怕舒竞秋会用武功把他给杀了,他害怕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在这荒诞的世间当中居然有人够穿透他的内心,全然地了解他。
这种人的存在令舒尘恐惧。
这世上居然有人比他更扭曲,而这更扭曲的人竟是造成了他扭曲内心的元凶,多怕。
舒尘忽然笑了声,从袖子里飞一把匕首,将刚刚上了舒竞秋的男人杀死。
“我当不了好人,是你的错。”
“你在这个充满了所谓好人的武林当中摸爬打了这多年,居然还没学会做一个好人吗?”
舒尘缓缓地蹲来,与舒竞秋平视。
他伸手,摸向舒竞秋裸的胸。
心脏在他的胸动,人之性命此脆弱,就算是曾经血
洗江湖都教教主,只需要己一用力,他的眼睛就以永久地闭上。
他将头蒙在了舒竞秋的胸,听着他胸的心脏的动。
噗通噗通的,平稳地让人急躁。
“阿尘,从来不是我将你变成这样啊。”舒竞秋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舒尘耳边响起。
舒尘仍低着头,手伸,掐住了舒竞秋的脖子,慢慢将他推倒。
舒竞秋发不声音,甚至连呼吸都苦难。
只有锁链叮当声响,与一个人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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