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狂
刀起刀落,人头落地,只余满地血腥。
三字经弟子规,这些幼看的书都被鲜血浸透,看不清“人之初,性本善”。
最大的恶意在李茗的面前呈现,他连动弹都不敢,只呆愣地倒在鲜血堆里,看着逐渐靠近的寒光。
刀一挥,一瞬,他尖叫一声,却被另一个狂喜的声音掩盖。
“超越杀了,让知道剑更的峰。”
啊啊啊多笑的一句话,却让他赔付了己的一。
黑的长袍,飞扬的白发奠定了他一最爱又最恨的彩。
那个男人——手里永远着的指,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才会摘,由专人替他拭清洗。
然后露了一白到几乎透明的手,苍白的手久未在阳光之浸,修长而圆的指尖,杀了无数无辜的人。
侍女在小心翼翼地替他修剪指甲,然后听见一声陈厚的闷声,侍女低了头,跪在了他的长袍之,耸动着。
他的这位师尊如此的神秘,就连已经改名成舒尘的李茗也很见过他的模样。
侍女抬头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刺目的白。
舒竞秋厌恶地看了侍女一眼,轻轻地一脚将她踢开,“。”
他长叹了一气,重新带上了的指,尖锐如刀锋的指从往动,勾勒一道艳丽的血痕,洁白的大从黑的外袍之中漏一颜,看得见他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伴随着一声不明意味的呻。
舒竞秋网罗了一堆手,并不是要他去杀人放火,他只要那些手舞剑给他看。
那时的舒尘才十岁,他已经沉地如舒竞秋的黑长袍一样,从来不见笑意。
他是用剑的奇才,只要给他剑谱,他就将剑练到极致。
舒尘在暗的角落,看着大人的狂欢,正道邪道的手集聚一堂,为舒竞秋庆。
庸俗的人才挥舞着手里超凡的宝剑,舒竞秋的之间也夹着一把绝世的名剑。
剑已开刃,磨蹭着,将大割血淋淋的伤痕,舒竞秋不在乎上的伤,这把名剑给他的疼痛已经为他带来了最极致的快乐。
舞剑的人不敢直视王座上的那个恶鬩,连握剑的手也不稳了,一个不小心,整条手臂都被飞来的剑砍断。
舒竞秋觉得无聊,将名剑用脚一踢,断了手臂的人连命也丧失了。周遭一片恐怖的氛围,只有舒竞秋,还在的余韵中尚未苏醒。
舒尘只觉得这人有病,病得不清,却没想到以后的己会跟他一样,病膏肓。
色的指嵌进他的肉中,带着鼓动的血脉,鲜红的血。他不喜这种感觉,疼痛得要命,伤痕还难以痊愈。但是舒竞秋喜,他喜疼痛,他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喜疼的要命的这种感觉。
所以,当舒竞秋的指深深嵌进舒尘的臂膀时,舒尘知道,他在悦。
此快乐的事,不值得悦吗?舒尘年满十八,是天间难得见到的用剑的手。
以说只要再继续练去,超越舒竞秋只是时间的问题。
舒竞秋有了舒尘,开始减祸害江湖的时间了,他更多的时候喜看舒尘舞剑,己在冰冷的王座上将剑柄入己的身体。
舒尘怕舒竞秋,他觉得舒竞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他单手挥舞着舒竞秋送给他的名剑星天,余光却忍不住盯上王座上的那个人,剑锋刺穿了黑色的袍子,疑的液体被剑刃劈开滴落在地面,带起一阵舒爽的呻吟。
“继续,舒尘别停。”
舒尘以肯定,舒竞秋不爱男人不爱女人,他爱的只有剑。
为何会选上己?因为己的剑以令他愉悦。
“啊——”息的声音从耳畔间响起,让舒尘也忍不住升起了欲望。
舒尘将剑一把丢向舒竞秋,他一转头避开了剑,然后是更柔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