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你了，你一走五年，我也就见过你三回，每次也只是匆匆说说话就要离开。我早就觉得那个姓周的不是好东西配不上你，如离开他就太好了。我以后为阿姐好好读书，也像哥一样做官，有俸禄有府邸，都给阿姐。”

    俞宸端着两碟包子回来，放在桌上对攸宁道：“攸宁还没住进来就想着搬走了，还要把真姐姐也带走。”

    攸宁对他是和亦真一样亲熟，又是个没心没肺的，便直言道：“我心里然和哥也是一家人，但哥将来娶妻生子，我姐弟俩肯定还是不好多打扰的，是不是。怕是到时候我赖着不走哥就要撵我了。”

    亦真心头一紧，这攸宁从小就深浅，这大了一点长进也没有。

    俞宸看他道：“只要真姐姐愿意，我然乐意之至。”

    攸宁抬头看着他，亦真吓了一跳，攸宁却又哈哈一笑道：“你从小就是我阿姐的小跟班，前几年因为阿姐嫁人还赌气不理她，现在就又好了。”

    亦真往他嘴里了个包子，嗔道：“吃完饭再说话，不在家里也不半点规矩没有。”

    攸宁笑着吞去，对亦真道：“阿姐就是唠叨我，我也觉得特别高兴。”

    亦真从小看他长大，如再回来心里也颇为感怀，拍拍他肩道：“我见你然也高兴。”

    俞宸擦了擦手，对亦真道：“亦真……姐姐，我去了。”

    亦真勉强点点头，俞宸又对攸宁道：“准你半天假，午书院还是要去。”

    攸宁求饶道：“哥，我好久没见阿姐了，你就容我一天吧。”

    俞宸严肃道：“你姐姐又不跑了，哪天见不得，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春围，你再不读书又等明年？方才还夸海，如又给己找借。”

    攸宁无奈道：“明年就明年呗，反正我年考了也不一定中，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十六岁就中状元。”

    亦真也忍不住道：“罢了，不去就不去吧，也不在于半晌功夫。”

    俞宸道：“这怎行，业于勤荒于嬉，读半天书倒不如何，松懈了神就会越发惫懒，一月后哪里还有心思写文章，进考场去睡觉罢！”

    亦真听他咄咄人，不高兴道：“攸宁怎就去睡觉了，他是不如你聪明又不如你勤快，考了也不一定考中，大不了就次再考，又如何。天那多读书人，有几个像你一样的，那还不都是继续读。”

    俞宸道：“既然不在乎中不中，你还让他读书做什，反正他不读书，养你我也养的起，不如让他在些。”

    冯攸宁越听越觉得不对，按着俞宸道：“哥我错了，我现在就去书院成不成。”

    俞宸被

    他一打岔冷静来，对冯攸宁道：“那正好和我一起门。”

    亦真坐在那也有点也发懵，刚才不知在吵什。

    冯攸宁想了一路也不知哪里不对，午饭时正好路过先生休息的屋子，师母好像是来给送饭，听到先生和师母说话，突然一拍大腿，想到：“我说他俩说话听起来怎那别扭，他俩好像夫妻为了孩子吵架，而我就是那个孩子！”

    想到这冯攸宁赶紧拍拍脑袋，觉得己似乎越发傻气了。

    亦真正拿着本书胡思乱想，攸宁却已经回来了，便收拾起思绪。

    两人说话时亦真见攸宁袖不知在哪里勾破了，便叫攸宁来了己屋里，想给他量量尺寸做件衣裳，攸宁也十七八了，早比亦真高了大半个头，亦真虽大他不算太多，但对他也真如半个孩子一般，拍拍他肩膀笑道：“阿弟真的长大了。”

    攸宁轻轻笑了笑，道：“惜娘没有看到我长大的模样。我有时候还会梦到她，但是容貌都记不清了，阿姐，我是不是确实太笨了。”

    亦真红了眼圈，有些动容扶着他肩膀道：“怎会呢，你有己的过人之处。娘没的年头比你记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