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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视线,垂袖子,不动声色将伤痕掩盖。
“要在谢娘娘这里用膳?”她淡笑着问。
这几年定安帝很来她宫中,几个与她要好的嫔妃也病逝了,贵妃虽然还是那个贵妃,却远不如以前风光,空有头衔罢了,姚盼来,说明心里还记得她这个庶母,她感到由衷地高兴。
谢家权势早已大不如从前,人走茶凉,不复当年光景。如这样的局面,然不是一朝一夕造成,而是逐渐没落。
在姚盼前往东华书院的第二年,有一次,江寒练不小心说漏了嘴,这才让姚盼知道,定安帝将己送走别有深意
他要对谢家动手了。
江谢两家素来敌对,从谢家接管部之后,竟隐隐压过江家一头,权势煊赫,几个族内子弟不知收敛,仗着恩横行无忌,让陛不得不手。
前世,这是定安帝期间的第一次党争,以谢家落败画上句号。
那时姚盼年幼,并不记事,故而对此算是一无所知。
谢家被查贪污军饷,数额大,朝野震动,不流血是不的,谢乔的几个兄弟被旨处死,谢母受不了如此打击,竟悬梁尽。
谢乔的贵妃之位虽然没有被废,却大受打击,在宫里尽过一次,被众人合力救来之后,不再生寻死的心思,只日日吃斋念佛,只求所念之人平安。
谢贵妃昔日的美丽雍容不在,她的乌发间生了几缕苍白,尽管脸上带着笑容,却有掩饰不了的憔悴。
后宫就是这样的地方啊,再鲜艳的朵,也会在日复一日的磋磨中,逐渐枯萎。
腾腾的饭菜摆上了桌,香气袅袅。
谢乔熟练地在一个没有人的位置,摆上一副碗筷,姚盼愣了愣,谢乔己也愣了愣,方才抱歉一笑,令人将碗筷撤。
姚盼又看到她腕上的伤,忍不住问,“谢娘娘,你……怨恨父皇?”
谢乔慢慢地松开手,别过脸去,长长地吐一气:“这多年过去了,梨梨,我也说服过己去理解你的父皇,我告诉己,他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他是陛,一定要有所取舍,是我谢家有错在先,怨不得别人。”
她声音发哑,颤抖地说,“是不行的,有些事情,只有身在其中才体会,那些人,都是我的亲人啊。……梨梨,后,若你有了心爱之人,答应娘娘,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保护他的亲人,好。”
女人的眼神有种说不的悲伤,姚盼不忍看她这副模样,点了点头。
谢乔握起筷箸,给姚盼夹了些菜,又用手绢了眼泪,轻笑道,“我这是做什呢,你难得来一次,做甚要说这些伤心的。对了,英华宴办过了,我梨梨也要有元夫了。来,快跟
娘娘说说,他是个怎样的人?”
“那人,嗯,唤作墨染,相貌不错,家世不错,对了,弹琴也不错,”姚盼扒了饭,简单地做了个总结。
“怎不是……”谢乔有点惊讶的样子,筷子握在手心,不动了。
她是个不通朝政之人,却也听过一些说法。
谢家败落之后,定安帝有意扶持新晋崛起的宗家,借以与江家对抗……怎梨梨的元夫,却不是宗家之人。
“梨梨,你觉得……宗大人如何?”谢乔犹豫地问,“我看得来,他是真心对你好的。”
“那又如何?”姚盼从饭碗里抬起眼。
他当然会待她好了,因为她长到如,完全都在迎合他的需求,她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好学生、好妹妹、好君上,这世上,有谁不喜一个事事顺着他心意的人呢?
谢乔问,“你喜宗愿?”
姚盼答得飞快,“喜啊。”
谢乔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点了点姚盼的额头,“你呀。我的意思是,他是你的心爱之人?”
姚盼眨了眨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