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姚盼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宗长殊，这是你对君上说话的态度。”

    她很不喜欢这样，故而直呼他的名姓。

    语气也是冷冷的，只是她声音有些闷闷的，眼角也发红，倒有点像在撒。

    宗长殊一愣，一股无奈之情涌上心。

    他想，他这样是有些僭越了。

    于是，他压低身，拉起她的手，低声道，“殿，以告诉臣？”

    姚盼的手被他放在手心，几乎被他包裹住。

    她一划，似笑非笑道：“哥哥为什这在意这件事？之前，哥哥不是还多番鼓动，让梨梨去挑选一个心仪之人？现在梨梨相中了，怎，哥哥反而不高兴了？”

    “你说的心仪之人，便是墨染？”宗长殊皱眉，斟酌道，“恕臣多言，这墨染心思不纯，接近殿恐怕别有目的。元夫的人选，殿不如再考虑考虑。”

    “不必。”姚盼将手抽，背过身去，幽幽说道：“实话说，我心中的人，确实不是他。”

    “我也不想要他。”

    “，我喜欢的那个人，我要不起。”

    姚盼个念来都觉得牙酸，好在她研读的这方面的话本子够多，理论经验十分丰富，一旦话说来，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

    她的语气极为惆怅，哀怨，“如果得不到我喜欢的人，那其他人，不论是谁，又有什分别呢？”

    宗长殊听得有些困惑，看着她悲伤的侧脸，隐隐发觉了什苗头，只是他没有想去。

    说不清是不愿想，还是不敢想去。

    他的手指微微攥起，心底那种如被蚂蚁啃噬的感觉，再一次密密麻麻地泛了起来，他皱眉不解，却不懂是什。

    两辈子都没遇到的境况，宗长殊想要说点什，来缓解这种诡异的局面。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错的了，花香味无处不在，像是潮水一般将他包围，发展到这样是因为什，宗长殊似乎有点领悟，大概是跟身边这个人有关，她说起这样的话，竟然让他有点慌乱，有种意识走掉的冲动，却又不放心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宗长殊呆呆地站在原地，虽然外表看起来还是那丰神俊朗，像一座冰雕一般。实际上他的咙发堵，笨拙得像个手足无措的木头。

    “到底……是谁。”他听见己问，声线低迷，他也不知道，他想听到怎样的答案。

    “是……”

    女忽然转身，像一只迷路的小鸟，一头撞进了他的怀中。

    藤蔓般的纤细手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庞无力地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每一次吐息，都颤颤巍巍地拂过他的皮肤。

    “长殊哥哥，不要问。”她轻轻地说，身与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宗长殊僵了一，被她胸脯起伏时的柔动，一瞬间，整个身，都不属于己了，紧绷得像被拉满的弓箭。

    他猛地意识到，这个时常缠着他撒，跟他闹脾气，追在他后面吵吵闹闹的小姑娘……

    她是真的长大了。

    “长殊哥哥……”她眷恋地呢喃着，脸颊泛着红，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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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双眼。

    长长的睫毛颤动，两颗瞳仁纯净如黑色宝石，闪烁着迷离的光彩。她发现，他又在盯着己的脸走神了。

    难道成了？

    姚盼心中一动，她晓得这样的气氛，是最适合做点什的。

    意乱情迷这个字，正是掩饰一切最好的借，水到渠成，容不得他不认账。

    她圈着他的脖子，轻轻踮起脚，不动声色地拉近二人的距离。

    气息交织，暧昧翻。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