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间，她像是明白了什。

    之前的墨染……莫非也是试探……

    一舞罢了，柳如是莲步轻移，着羞怯温婉的笑意，向宗长殊走去，翩翩一礼。

    轻纱款款落，再扬起时，他的桌上凭空现了一朵青莲。

    姚盼余光瞥过，果然，丽阳公主正看向这边，脸色带着一抹探寻。

    姚盼看好戏的表情一收，拍桌冷声道：

    “放肆。”

    满座皆惊，柳如是更是捏着裙摆，仓皇跪。

    “宗大人乃是朝廷命官，本宫的太傅，岂容你这般无礼？”

    分明恼恨的模样，姚盼像个斗狠的小动物，凶地瞪着那弱质纤纤的红衣女子。

    柳如是美目泪，咬看向宗长殊，希冀他为她说话。

    方才，他不是很关注己的？

    姚盼走了去，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柳如是，直接向宗长殊发难：“先生忘了，天是什日子了！”

    叉着腰，表情又凶又，吃味的感觉拿捏得恰到好处。宗长殊垂眼默默凝视住她，却是抿没有说话。

    姚盼发现，他竟然在走神。

    目光沉寂如一潭死水，引着人坠入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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