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信念 第三十九章 空灵
少了半只,额头上都是烧灼的疤痕。
没一会,将军走进屋内,照常吩咐周嫂照顾战马,店里一共四个人,专有一人做这些杂事,这人只在手背上看得见一些疤痕,不一会进来对将军说:“铁掌该换了!”
六子连忙接口:“吃完我去换,背包里还有一对。”
将军嗯了一声,喝了一杯酒问周嫂:“大周老师呢?让他来陪我喝一杯。”
“兄弟相称就够了,叫什么老师?”周嫂说完去厨房叫丈夫出来。
屋里只有三伙人在吃饭,另两桌已经吃的差不多,不会再让厨房加菜,大周走过来坐在将军对面。
周嫂的丈夫跟随老婆得了周姓,在地广人稀的中原西部,庶民和士人通婚并不少见。
将军给大周倒了一杯酒:“老师,围巾摘了才好喝酒!”
“还有两桌呢,怕不好吧!”
“没事,那都是行商,什么没见过,这附近只你一家车马店,你还怕丢了生意?”
“那倒不是,是怕人嫌弃。”
“怕个屁,死人你都不怕还怕人嫌弃,又不是为别人活着,就算是公理,也没有因为人有瑕疵就该被歧视。”
屋子不大,另外两桌都听得见,其中一人高声说:“大周,你这店上个月一开业已经声名远播,都知道你是从巴国逃回来一条命,烧的惨,你想不被人知道已经不可能了,巡逻队见到我们都会说你骑术天下无双,我们北梁行商的汉子哪个不是骑术一流,可和你这仨徒弟比过我们都服了,咱们都佩服好汉,不敢低看你一眼。”
大周抱了抱拳,抬手除去围巾露出狰狞:“我敬大家一杯!”
三个骑士都笑了,另外两桌也端起杯齐喝:“干!”
吃饭时周嫂问起如何修族谱,将军告诉他先立祖宗再按分支和辈分排序,将相关规则给她说了一遍。
周嫂走进柜台取出纸笔,回到桌上铺好:“肖将军,可是在中间位置立祖宗?”
得到确认,周嫂提起笔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慢慢吐气,端端正正写下:周浩天。
士人传承不绝,这世界还有希望!
自奎州向西设置了十个兵站,百里一个直达巨山脚下,这里只有一户人家,是从北梁返回的子民,如果其他人还活着,返回的会有两千多人,可是从曾州出发水路坐船只有一千里,然后是步行五百余里,到了干燥少雨地区天然形成的路面非常坚硬,新国安排了几百辆大车往返接力深入两千里进入丘陵地形,从这里开始一直走路行进,到奎州两千一百里,到山脚下还有一千里,这一路耗时接近五个月,除非他们有骑兵装备可以一个月抵达,现在至少还在千里之外。
这些本没有遭灾的地方被匪寇祸害到无法求生,村民只好内迁,一步步远离直至遇到国民军,这些村民的叙述被整理出来以后,下级职司认为有必要引起公仆的注意,因此层层上报时都做了批注。
他们的作物是胡椒和玉米,还有巨山崖壁上生长的一种树上结的豆大黑色果实,其中引起所有人注意的是山脚下有个小湖,不见进水源头和出水通道,但水位却有规律的四季变化,湖中产一种无鳞鱼,最大的半米左右,两千多村民随吃随捕却从没见数量稀缺,吃了这种鱼的人活不过四十岁,但是一生康健,死亡时无声无息无征兆。
鱼就是鱼,毫无不同,问过所有吃过鱼的人说不出异常之处,这才是最大的异常,很多人认为村民不知道外界的鱼什么味,可他们吃了却说和湖里的没什么不同。
西路军原将军白延群退役后和大哥白延昌合伙经营着一片鱼塘,孙成栋让他们尝试养殖这种无鳞鱼,千辛万苦运回来的鱼苗经过半年时间摸索已经能养的活,白延群以为孙成栋想用这种鱼解决一部分人的健康问题,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