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信念 第三十六章 碎叶碎也
响应,随后爆出大军出征过程中当权将领暗中屯粮,以此驱使军卒导致很多人枉死,追查此事却爆出更大的猛料:军粮中有大量救灾粮。
民怨沸腾爆发出冲天怒火,各地士人带领百姓拿着简陋的武器冲击国殿,车军建被刘重和蒋锴山五花大绑推了出来当众兵解死于刀下,刘重随后号召士人支持蒋锴山,面对只认粮食的蒋锴山大军,士人信念的基石再一次崩去一块。
一部分支持的在原来碎叶国中部区域宣告建立叶国,大部分不支持的各自推举领主建立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国家,士人也面临饿死的威胁,在信念与生命之间大多选择了信念,却大多失去了生命。
靠近巴国的三州迫于铁骑的攻击被兼并,随后的混乱源于灾情,各国都在想办法自救的同时四外劫掠,五支败军成了无敌的存在,最大的一部六万人在蒋锴山麾下,他的疆域大半无灾,撑一撑熬的过去,因此这一支兵马以守护为主,别人来攻也会趁机突击一把抢点粮食回来,并没有扩张,不是因为坚持信念的士人阻止他继续破坏公理,而是那些人都死绝了。
这时候扩张不但没好处反而背包袱,加上很多士人质疑刘重和蒋锴山把车军建推出来是为了挡灾使自己脱身,因此不支持他们,蒋锴山不想扩张不是害怕被人主持公道,而是养不活灾民。
另外四路军却是没吃的就出去抢,原本十几个国家各有疆域,被他们四支大军这么胡乱搅和变得界限不清,除了叶国和巴国境内没什么混乱,其他区域成了一锅粥,四路大军演变成了流匪。
新国船队回国很快又出发以后这四路乱军却把混乱进一步扩大,自己地盘范围内没什么可抢,又不敢招惹巴国,更不要说新国,于是他们开始轮番冲击北梁,北梁已经在六月时脱困,灾情已经过去,背靠大湖水草丰美,骑兵天下一绝,但是遭到冲击依旧受创不轻,边境一带损失惨重,只得一步步收缩。
天下士人眼看着乱局得不到收拾,叶国只顾自保,望海国和梁国双方剑拔弩张抽不出身,能腾出手的只有巴国和新国,纷纷施加压力。
新国的道路工程还没全部完工,赶上灾年冲击影响了建设,更不要说还有数个州县等待建设,自己家也是一大摊子事,那么大个元国的并入哪那么容易消化,本不想管,可是顶着士人为了信念而建国的大帽子,士人派人千里迢迢送来一封信都能激起风浪,因此新国避无可避,否则得罪的人就太多了。
巴国扩张不为土地只为人口,得了三州倒是容易消化,可他们更不敢得罪士人,由于是跟着新国的脚步发展,他们离不开士人帮助自身传播知识学习技艺,加上此次反击成功冒了头,再想躲在新国背后不被人注意已经不可能,还有就是反击的手段太血腥,遭人诟病,尽管他们说大部分人其实没死得到了他们的妥善安置,可世人眼里看到的是一百七十万人进去二十万人出来,一百五十万的庞大人流无声无息的没了,跑出来的人烧的极惨,士人如何辨是非都难,更别说主持公道。
得了便宜的富商不敢暴露压榨俘虏这件事,各分了多少劳力秘而不宣,这锅就得苟春哥背,气得苟春萍当堂打骂自己丈夫和小叔不仗义,却只能骂完了事不了了之,秦邦宪嘿嘿笑不还手不还嘴。
“咱们把降卒当牲畜一样买卖交易肯定不能说出去,你让我替咱弟弟开脱,我该怎么开脱?”
秦宗宪挨了一耳光同样不生气,抹了把脸唾面自干:“小嫂,大家真心实意的追随主公不会变心,可国君是干什么的?不就是大家的代表?该国君出面的事别人代替不了,何况咱们干的是把俘虏当奴隶的事,决不能说出去。”
“你俩说的道理我不是不懂,可我心里憋了口气难受。”
苟春哥见姐姐气消了不少,凑过去拉着姐姐一条胳膊劝慰:“姐,消消气,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