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说教你那是看得起你!
少年冷冽淡漠的嗓音在静寂的空气中突兀地响起,看着迎面走过来的爱人,叶夏快走两步,柔声问:“不是让你和二哥他们先行吗,怎么又折返过来?”
陆向北眸中冷色退散,与媳妇儿四目相接,回她:“你一直没追上来,我过来看看。”
他说着,视线挪回数米开外的潘玉芝身上,目中重新染上冷意,然,他没做声,只是凝视对方须臾,然后收回视线,对亲亲媳妇说:“走吧。”
潘玉芝在陆向北冷漠的声音响起那刻,只觉浑身被冰冷包裹,待看到陆向北走过来,看到那清隽俊秀到极致的脸上尽显冷厉,
目中尽显寒芒的时候,她不受控制地后腿两步,好强大的气场,一种属于上位者才有的气场,宛若排山倒海,向她压过来,使得她呼吸受阻,差点,差点跌坐在地。好在那气势瞬间消散,否则,她会死的吧,窒息而亡……
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姓程……她只在大梨树几个小孩子嘴里打听到他姓程,至于叫什么名字,没有问出来。可这个姓于她来说真得好熟悉,那个人……那个她前世仰望,今世想要攀上的高枝,正是姓程。
来自京市,姓程,会是他吗?如果是,那他未免也太优秀——年少时就彰显出同龄孩子难有的一面和气场。
冷静、沉稳,看不出丝毫十三四岁少年该有的稚嫩气息。
他清爽干净,冰冷不可接近,就现在这般看这年少的他,都让人忍不住想去瞻仰、仰望……不,不对,这个少年应该不是她心里那个人,
他眼下应该在京市,不可能出现在这穷乡僻壤的山窝窝里,何况他一生未婚,又怎么可能在年少时有个小青梅?更何况她没听说过他早年有过定亲,定的还是个乡野小丫头。
说起来,潘玉芝之所以不知陆向北(程隽朗)的姓,不知其叫什么,一方面是陆向北和江学谨哥几个一样,不喜欢随便在村里走动,
不喜欢凑到人堆里说话,村里人有好奇他的,从一家人口中只听说他姓程,名字什么的,不管是江安两口子还是江学谨哥几个,
都没有在人前提起过,不是他们刻意为之,也不是他们默契,是他们觉得没必要把陆向北过多的信息暴露在人前。
譬如江安两口子被人问道:“来你家那个城里孩子叫什么呀?家在哪,家里是做什么的?那孩子和你家夏夏是什么关系?”
类似这样的问话,江安两口子的回答很简单:“你是说小程啊,京市的,和夏夏是同学。”多余的字没有。
“那城里娃儿叫什么?他和你妹妹(姐姐)是啥关系,来咱们村做啥?”
这是村里人问江学谨哥几个的话,得到的回应是:“程同学(程哥哥)和我妹(我姐)是朋友,来我家玩两天。”
所以,村里人基本上都只知陆向北(程隽朗)的姓,家在京市,和叶夏是同学,是朋友,别的一无所知。至于叶夏嘴上喊的隽朗哥,
在人前她鲜少这样称呼,就算偶尔有过,只能说潘玉芝运气不好,没打听到那个听叶夏喊隽朗哥的人身上。
目的不纯,行事自然畏首畏尾,哪敢大大方方的见人就随便打听,再者,潘玉芝是上岸村的,平白无故跑到大梨树瞎打听,
一个弄不好,被当成特务都有可能,基于形势,她所谓的打听,也仅限于用两颗水果糖问在村口玩耍的小孩子。
另外就是,潘玉芝在今日前,压根就没把陆向北(程隽朗)朝她心里那个人身上想过,若不是刚才陆向北流露出的迫人气场,估计她在没见到青年时期的陆向北(程隽朗)期间,是不会把心中的人和她看到的人联系在一起。
人的相貌随着年龄会生出变化,幼时和少时或许变化不时太大,但成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