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半夜了。

    初蘅还合衣趴在床边，她了困乏得睁开的眼睛，又强撑着去洗漱了，然后才回到房间，重新在床上躺。

    这晚上初蘅实在没睡安稳，等到早上六半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她实在头疼欲裂。

    林素芬倒早就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饭，听见初蘅房间里闹钟声响了许久，本想进来帮她关掉，却没想到初蘅已经换衣服起床了。

    林素芬：“反正天用上课，你再睡会儿吧。”

    说这话时，她的脸上带着丝隐秘的讨的微——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在初蘅越越大、越来越像她的父亲后，林素芬就有些怕她。

    因为她并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林素芬就更怕她了。

    初蘅用手指着太穴，没回答，只问：“家里有热水吗？”

    林素芬：“厨房里有，刚烧开的。”

    “哦。”初蘅从书包里翻两袋速溶咖啡，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就往厨房走去。

    林素芬跟在初蘅身后进了厨房，见她皱眉去大杯速溶咖啡，忍住：“天就别去学校看书了，在家休息吧？”

    因为昨天裴绍请假，将原本的家教安排改到了周六，也就天上午，所以初蘅还要去趟裴家。

    过初蘅从没告诉过林素芬自己在外面当家教，因此当也没提这事，只摇了摇头，：“用。”

    见她这样坚持，林素芬也没办法。

    她叹了气，：“那把鸡汤喝了再走吧，快过来趁热喝。”

    初蘅洗漱从卫生间来后，她走房间，在桌边坐来，端起面前的小碗，尝了。

    林素芬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怕你嫌味重，敢多放盐，会会有淡？”

    初蘅并习惯这样亲昵的举动，哪怕母女之间。

    她侧了侧头，避开林素芬的触碰，然后：“淡。”

    其实这么些年，林素芬做饭很少照顾过她的味，倒初莹喜欢甜，所以初蘅便也得跟着吃了十几年的甜。

    初蘅又喝了鸡汤，然后抬头看向面前的林素芬，语气平静：“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从昨天晚上开始，她便察觉到了。

    被她这样直戳戳问，林素芬的脸有些尴尬，眼神躲闪片刻，最后还开了——

    “莹莹她爸爸家那边的事，你应该都知了。”

    初蘅低头用勺子拨着面前的小汤碗，“嗯”了声。

    林素芬想了想，然后继续——

    “莹莹她爸爸家那边有钱，从来都瞧上你姑姑，也瞧上我们家，当初就没松同意过这门婚事……你也知，你爸爸有骨气、面子，宋家看上我们这样的穷人家，他也从没想过要去攀附。”

    “当初莹莹妈妈走了之后，你爸爸也把莹莹亲自带回家里来养，没问宋家要过分钱。现在宋家又找来了，我们家的脸能丢，你爸爸的脸也能丢……”

    初蘅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素芬斟酌了会儿，然后又：“你爸爸还在的时候就愿意和宋家有来往，他要还活着，也会想和宋家扯上什么关系。”

    关于初莹父亲那边的宋家，之前听过符微月的八卦科普后，初蘅已经差多了解了。

    结来说，就……有钱，十分有钱。

    所以初蘅听明白了林素芬刚才那番弯弯绕绕的话。

    中心思想就……他们家穷，宋家从前看上他们家，现在依然看上他们家。

    而林素芬的意思，结来就，为了让初莹回到宋家后被别人看起，她最自觉，别想着去沾宋家的光。

    拐了这么多弯，原来特意将她叫回家，就想和她说这个。

    初蘅突然觉得面前鸡汤的味腻得让人恶心，甚至有些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