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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片刻,歌舞乍歇,有个从人脸为难过来,低声道:“公,睿王爷跟赵文藻先生等人正在隔,说知道您醉了酒,叫人备了盏醒酒汤,命小人给您端上来。”
慕容儒怔,半眯着醉眼道:“你说谁?”
从人低垂了头,“睿王爷啊,跟武郡王还有赵文藻等人在隔喝酒呢。您适才番篇大论,大伙儿都听见了,睿王爷说了,醉酒易失言,怕您英名有损,叫小人伺候您把汤都喝了,醒醒酒……”
从人咬着头,心道这破差事怎么就落到自己头上来了呢?虽说诚远伯府日渐式微,可到底也算个贵人。
他哆哆嗦嗦盛了碗“醒酒汤”来,“爷,您、您喝了吧,回头小人跟王爷交差。”
这碗里哪是什么汤,是碗又凉又浑浊水。睿王命他端过来伺候,就是要给这位爷看。
慕容儒恨得打自己两耳光,他怎么想得到,睿王这么大个人物也会来这方,还正巧就坐在他隔间儿,又么巧,他跟人发发牢,就给赵晋听个正着?
他岂敢饮这汤?诚远伯府如就是个空壳,他哥哥降级袭爵,比他还风光点儿,他个闲赋人,无差无职无功名,他妻邓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