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怎么会这么巧?
去时已是申时正,半个时辰能到就不错了?”
权枭轻叹一声,“还是皇兄觉得,这些臣子只要在您之后就是晚了?不看时辰。”
此话一出,所有人一怔,看着权钰眼神有些怪异,权钰面色一肃,起身道,“皇弟严zhòng了,钰怎敢?”
权钰话落暗中想向楼子裳使眼色,毕竟他们才是一脉不是吗?但楼子裳此时却像雕塑一样,递给权枭一杯桑落,自始至终未曾抬头。
权枭不着痕迹的勾勾楼子裳手指,楼子裳瞪他一眼,唇角忍不住勾起,这世上除了皇帝,也只有太后与皇后有此殊荣,不管时辰如何,只要这几位到了,那其他晚来的,都可说是迟了。
这是规矩,然……皇子却是不可以的,虽有时暗中规矩却也不能拿到明面上来,权钰私底下嚣张但在景惠帝面前却是老老实实,最是乖顺。
他在京中横行多年,这习惯岂是说改就改得了的?之前权枭不在,他一子独大,权枭回来,也是不太放在眼里的,有战功又如何?
但权枭到底回来了,且权靖最近身子越发不好,本就疑心病甚重,最近更是让人越发谨慎小心,权枭挑唇轻笑一声,“哦?是吗?枭可是亲耳听到的,说起来子裳还是皇兄表弟,皇兄真真是严于待人,值得枭学习。”
权钰暗恨咬牙,这次当真是他疏忽……只希望此事莫要传入父皇耳中。
但等小宴散了,回宫之后他就彻底失望了,权靖最近有个风吹草动就神经了一样,何况他极其重规矩,权钰在他面前从未忤逆,但……他还没死呢?!这就迫不及待了?!
听到权靖的传唤,权钰就心里一咯噔,好在父皇在蒹葭宫,还有母妃斡旋,想必没多大事,且本就只是一句话而已。
但他忘了,自古以来帝王最忌讳的莫过于旁人觊觎他的皇位,权靖本就极看重权利,何况他多疑成性,他身子好的时候怎么没听到这话,怎么偏偏不好了,权钰这话就出来了?
怎么会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