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手上的留置针头因为他过于用力地去抓扶手,甚至被崩了出去。只留下一点还埋在肉里,可怜兮兮地挂在那里。
生气吧?那你就该理解我的心情。姜平放软了语气。
真的,要是我那样了你还笑得出来你就是个畜生,同样地,我要是自己只顾自己的设计把你一个人放在医院里,我猪狗不如。
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能您有一颗钢铁般的不会受伤的心脏吧,可能您觉得哪怕一个人也没有所谓,但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同情同情喜欢你的我?
可能你真的什么都不怕吧。但是我怕啊我怕的东西太多了就当是为了我的自我满足,文总,您行行好,放我放假回家照顾我爱人吧。
手机的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姜平蹲的腿也有点酸了,也不知道文鸿山听进去了多少。
姜平。
我在。
很疼。文鸿山的声音低而轻,顺着听筒传过来,像小虫子一样爬进姜平的耳朵里。
头很疼,手臂也很疼,浑身都很疼。一直想吐,累,但睡不着。听总监夸你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放弃我的一己私欲。
但不论我怎么控制我自己,我还是很想你。
☆、现实
姜平好了。
文鸿山这个狗男人、大猪蹄子、钢铁直男。
在每次姜平也在反省自己到底为啥会喜欢对方的时候,文总就总能把他撩拨得心旌摇曳,连带着整个人都想在他身上生根发芽。
有时候姜平也在想,当年国外第一回见,看到对方游荡在街头的时候,之所以会拉住对方,是因为那时尚且是少年人的文总,看上去真的太寂寞了。
当然,看上去是富二代坑一笔这种理由也是有的。
后来再见面的时候,文鸿山已经是大名鼎鼎的文总,在咖啡馆里对他的设计置若罔闻,只对盈利能力评头论足,那天回去姜平就愤愤地想:这个万恶的资本家!一点都没有之前可爱了!
尽管人类的本质是真香。
文鸿山松开手机的时候,紧绷着的手臂也骤然脱了力,嘴角不经意地带了一些弧度。看上去有些悠闲地靠坐在病床上。
护工大哥小心翼翼地偷回自己的手机,干脆把只黏连着外皮的留置针头先拔了下来,试探着问:文先生,吃点东西?
可以。文鸿山尽管还是反胃,但想到等会姜平来了大概又要查岗,还是决定做点表面工夫,蒙混过关。
去打饭的护工大哥愤愤不平,心想果然是惯的。
姜平跑下车库开车冲来医院一气呵成,连平时总要卡住一阵的艰难倒车都一口气完成了,冲上病房的时候护工也刚带着饭回来。
哈欠连天的护工看见姜平如蒙大赦。
您歇会儿吧,今晚我看着,您明早再来就行。
憋了好久不敢说话的520也终于快乐了。
啊啊啊啊啊他终于走了,你们不回家之后我都没有地方可以说话了。
姜平边拆饭盒边笑:那可不能怪我,是某位大爷不肯回家的,不仅自己不回家,还总是赶我回家。
对,都是文总总的错!520同仇敌忾。
文总总是什么鬼?
ABB句式会显得系统比较有亲和力,我正在为改善自己的客户满意度而努力力呢。
文鸿山觉得病房一下就变得很热闹,甚至觉得520吵闹,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520,稍微小声一点,他不太舒服。姜平放低了声音,皱着眉头去牵文鸿山的手,看见他手背上被针扎得一片青,心里揪了一下。
文鸿山瘦了很多,整个人五官的轮廓又深了些,手指的指节过于分明了。姜平把脸在他肩上埋了埋,文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