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Thatsright。」衣阿华道,「最后的结局……为什么会是这
样呢。这种结局算什么。」
「还有欧根。」俾斯麦道,「真是庆幸她这次没来。」
「欧根,酒妹,长门……」天海道,「我倒真想问问她们,最后觉得我们人
类都叫孙一峰是吧。」
「……孙一峰是谁?」俾斯麦明显不习惯汉语音节。
「是个谐星,或者说妈的智障。」天海道,「战争结束一直到深海栖舰出现
……这段时间的和平该让我怎么说呢,智障也有春天?」
然而没什么时间让天海耍贫嘴了。
一个黑影从远处深红色的地平线上飞来。
性感睡衣,蝴蝶结,以及极狰狞的舰装。
「小心!水母栖姬!」
俾斯麦下意识展开舰装,主炮对准了敌人。
结果她没来得及开炮。
水母栖姬向后直飞而去,撞倒了七八棵树才停下。
这时候天海才看清她的情况。
原先修长的左臂已经不见了。
下半身的舰装,巨大的下颚也不知所踪。
而且看伤口的情况,分明是被人用蛮力活活扯下来的。
紧接着,地平线上另一道黑影一跃而出。
天海还没看清是谁,黑影已经冲到了身前。
一头及腰银发的黑衣人,他第一个反应是看到了生死不明的翔鹤。
等他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停下。
水母栖姬的胸口已经被他的左手贯穿。
手中握着的是一颗漆黑的心脏。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但是……谢……谢……」
水母栖姬的遗言并没说完。
那个人已经吻上了她的双蜜。
「被诅咒的生命,还是死了比活着好……再见。」
那个人将左
手猛的抽出,同时那颗心脏被一下捏成几块。
水母栖姬瘫倒在地。
白发人回过了头。
那脸让天海倒吸了口冷气。
是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一张瓜子脸白的过分,血红的丹凤眼直盯着他。
如果在平时天海可能会管不住嘴,但就这女人的战斗力,这么盯着实在是搞
得他心里发毛。
天海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结果他还没拔刀,就听见一声巨响。
俾斯麦和衣阿华已经开了火。
「等……」
事实证明天海的担心极其多余。
白发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了身。
她的双手各捏着一发炮弹。
两个女孩一脸懵逼。
徒手接住战列舰的主炮直击,这绝不是一般人。
或者说她根本不是人。
「WOW……你们的打招呼方式还真是独特。」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就这个女人的实力不应该跟她闹的太僵,天海想着。
所以他还是行动了。
「哎哟,好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们冲动……」
一阵天旋地转,等天海反应过来,已经仰面朝天倒在沙滩上了。
下巴骨疼的像裂了一样,似乎是被一拳打了上去。
然而他甚至没看见这女人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天海一下子弹了起来。
「你搞什么?!」
而对面看都没看他。
「再敢说我是女人,我就要你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