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多些，她注意到这么个人。

    ——程愈，山西人。早年读过书，个秀才，后来家中落不得不进了，当了宦官。

    十岁，年纪也对得上。

    她将这个名字指给小禄子：“这人你识得么？”

    小禄子探头看看：“应见过……只娘娘猛地问，奴也想不起来。”说着面露不解，“这人并不姓荀？”

    荀假姓不难懂，可他不明白，窈妃娘娘缘何会疑个姓程的。

    这不论字形还字音，都不像啊？

    夏云姒轻哂，合上册子搁在榻桌上，循循而：“荀姓秋时的晋国大姓，将拜相，有过卿大夫数人。后得封邑为程邑，子孙便以封邑为姓，改姓为程。”

    而按着史书所载，这“程邑”恰就在山西，子孙也仍聚居在此。

    依着这么说，倒对得上了，却似又拐弯拐得多了些，个寻常秀才否清楚这些并不说。

    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