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坐着，她身姿端直，就像株清透翠竹，栗发在脑后挽起，只在左颊垂落缕发。

    原本黑暗突然变得大亮，鄢然似乎毫不畏惧强光，眼睛都没眯，就站了起来，纤巧颌微微端着，淡唇抿得紧紧，她正望着赵镜珂。

    赵镜珂毫不畏惧与她对视，没有丝退让，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对峙了好会儿。原来宛若双容貌，愈大愈彰显了不同，可这时如辙表很让人产是同个人错觉。

    罕见，鄢然先开了，“为什么，从不听我。”她咬字习惯，发音方式从来没有变过，听着就是很轻柔，越大，她话就越少，脸也越冷。

    赵镜珂眼里微微泻笑意，带着些许无奈，“因为然姐无法给我依靠，逼得我只能自力更了。”

    鄢然蹙眉，眼里浮现莫名光，闪即逝，“借，采取方式最后只会导致所有人痛苦。”

    赵镜珂没有答话，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