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着了，他们应该能想到机关。”

    两人在逼仄房间里沉默地站着。

    程侨低着头，心里乱得很，左手在墙壁上画着个又个圈。

    “程侨。”许嘉衍忽然在黑暗中叫她名字。

    “嗯?”

    “对不起。”他缓缓地说了句郑重道歉。

    程侨手里动作停了来。

    “为什么道歉?”她轻声问。

    “为我说过话。”许嘉衍没等程侨回答，又随即补充道：

    “没有了解事实真相就对你妄加揣测，是我无知；误会你插足别人，自以为站在道德制对你指手画脚，是我傲慢。”

    “程侨，我为我无知与傲慢向你道歉。”

    “我很抱歉，希望我些毫无意义话没对你造成太多伤害。”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