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

    齐水云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曲惜珊捂了捂脸。

    ——外公您这话说的，怎么跟临终遗言似的。

    最后，齐水云又交代了几句，才拖着行李箱大步离去。

    曲惜珊前去相送。

    裴知谨看着老小的背影，捏了捏眉心。

    齐院士，您这外孙女……

    您自己哄过吗？

    -

    第二天早上，曲惜珊睡了个懒觉。

    本想着去吃个早饭再回来收拾行李。

    然而刚走到阳台吹了会海风，就听见不远处的海滩传来阵阵的喧哗声。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津母港码头人头攒动，似乎都在指着海里的什么东西大呼小叫。

    曲惜珊拿手机，将摄像头放大了50倍，这才在屏幕里找到人们惊呼的原因。

    头座头鲸误打误撞游进了码头里，被困其无法去，只焦急左右转头，几次三番撞上旁的游艇船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