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向漠北停了手上打磨簪动作，紧紧闭起了眼，神痛苦且自责。

    小鱼嫁给他，除了味得受着他阴晴不定脾性与伤害之外，他还给过她甚么？

    如，他便是连她孩都无法为她留住。

    她从未怨过他半句，反是将他放在心尖上捧着护着，宁可自己受住枪林箭雨，也不舍伤他半分。

    而他呢？

    他又是如何待她？

    水气迷蒙中，向漠北眉心拧如死结，双手亦是死死成了拳。

    他烦躁缓缓睁开眼时，看见了自己左边膛上道丑陋至极伤疤。

    他瞬不瞬盯着道他无数次想要撕开丑陋疤痕，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他能这般做么？

    怀曦……会许他这般来做么？

    怀曦可会怪他？

    只见他缓缓侧过头，看向床榻旁侧只矮柜。

    看着看着，他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