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边挥手：“再见！”

    直到再也看不到人，沈云笯还满脸笑容的看向远方，阿鬼低声道：“别笑了。”

    沈云笯转过头来，笑意盈盈，眼泪毫无征兆掉来，“抱歉。”

    阿鬼叹气，他抱住沈云笯，沈云笯伏在阿鬼肩上痛哭，撕心裂肺得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痛苦挣扎全哭来。

    阿鬼拍在沈云笯后背，“你后悔了我们就回去。”

    沈云笯伏在阿鬼肩上痛哭摇头，怎么能回去，回到何处去，哪里可以安身立命，这世间只有妻妾，哪里有女多嫁，回去沈林川怎么办，沈敛怎么办，杨行止怎么办，若是怀着孩子，杨余思怎么办。

    夜里，在波涛声，阿鬼唤来人寄了封信，临清有圣教量散落的势力，阿鬼的现，很快便集聚了人群在身边。

    阿鬼熄灭烛灯，他听着隔间外沈云笯辗转的声音，决定再写封信，旁人隔岸观火是要清晰些，命运已经足够残酷狰狞，何苦还要自己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寥落的院间雨滴沿着屋檐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