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祯知怎么回答季深，也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心里的难受感觉。

    他的家人都在关心自己，季祯知道这点。他哥的意思也很明白，家里会愿意他和江熠离开，即便季祯自认为有错，家人也会责备他。

    换句话说，季祯总有退路的。他的胆妄为，知天高地厚，想什么做什么，都家里人惯来的。

    江熠相同，这点从季祯第次遇见江熠时他就知道。江熠的板眼，他的循规蹈矩，他的错，因为他“天资绝佳”。然而到头来，江熠的这份天资绝佳，都被父设计杀母后残忍地塑造来的。

    江熠从来没有退路，他只有步跨鬩道才完全打破曾经的躯壳。

    现在所有人都在恐惧江熠，只有季祯感觉江熠孤零零。

    “可我想他死。”季祯的声音几乎被压在了嗓子底，勉强才能听清，说话间隐约透着点鼻音。

    然而季深约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