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孙老太搂着他哄道：“宝儿不怕，有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娘，他撕了的书和文章，行径恶劣，你还护着他？”楚文气道。

    孙老太嗤笑声，“明明你让他撕的，你还倒打耙怪他？”

    “啥时候让他撕书了？”楚文梗着脖子喊，“让他看书，没让他撕。”

    孙老太道：“他大字不识个，你捧摞书给他看，然后你就和这婆娘去睡大觉了？”

    楚文张了张嘴，从嘴皮子里挤几个字来，“这不为了打发他？”

    孙老太没听清他说什么，气得道：“老二，以前你多刻苦读书，晚上看书还要看到半夜的，自从你娶了这婆娘，白天睡觉，晚上睡觉，你就睡不够了不？”

    马氏莫名挨骂，不服气的要答话，孙老太抢了先，继续道：“就你这样子怎么考秀才？反正现在书也没了，你索性别念了，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