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该死……

    他猛拍向额头，恨自己能亲手写什么寄给京城俏人儿。

    三年前如此，如还是如此。

    有那么多话想说，偏偏每次临到嘴边，他都说了。对别人能狠言，对她，他连两句温柔话，都要在心底打草稿，都要万般思量方说。

    每每经大脑说话，后来回想，想回去了结自己。

    罢了……先写了……等昭云先来信……

    他想起那罐临走时佟陆陆送给他石榴酿。

    虽喜喝酒，彼时他还是乖乖将从封锁妥当箱子里，宝贝似抱来，发现上面用浆糊沾有张宣纸。

    佟陆陆这十八年来，练字卓有成效，比“保命宝典”上要看得多。

    环纡：

    此乃本小姐辛辛苦苦酿石榴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