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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也好及时处理。原本无意冒犯,曲公见谅。”
齐瞻肩膀上的伤有些裂开了,正被人伺候着重新包扎,闻言脸沉。
他发现这个璟王真的是嘴贱。
从来没人敢这样挤兑过他,齐瞻的心头已经涌起股杀意,却听齐徽接着靖千江的话说:“孤也同样。”
合着他们俩的意思是,这事都怪齐瞻乱走,他们不过是心帮忙。
——至于借是否合理,堂堂皇王孙,又为何在大臣家的宅院这么心,也没人敢追问了。
齐瞻攒了恶气,暂时把这笔账给齐徽和靖千江记上,将目光转向卢延,冷:
“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本王倒是十分想问问卢世,你既不是曲府主人,又非搜查刺客者,这样忙着冲来,是在做什么?”
他收拾不了齐徽和靖千江,他还收拾不了姓卢的?
卢延张结。
如果他当时揪来的是刺客,人们的注意力被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