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样，他个彻头彻尾的人渣，骗了我妈妈，包括我妈妈的家人，骗她结了婚之后了我，结果直到终于瞒住性向，才和我妈妈撕破脸，只过他最终也没从我妈妈手里争夺到抚养权。”

    “我讨厌他，连带着也厌恶同性恋，我知道我的想法对，可我控制住，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喜欢哥哥，我最开始只昏了头，以为哥哥和他样，抱有其他目的才对我么好......因为之前从来没有人像哥哥样，给我吃的给我喝的，会愿意陪我玩，耐心教我写作业，从来没和我索取过什么东西。”

    震惊之后，程彦内心酸涩又难过。

    他勉笑了，看杨翰远绪好，模样可怜垂着头，眼里泛着水光，心里也阵痛。

    他想安慰他的，但觉得自己贫瘠的语言大概起了什么作用，于着头皮和他开玩笑，“……哎，你说我都没记起来，你天顺便把之前我么时间给你做保姆做家教的费用结，最近这个月就算了，谁让你变成我的男朋友了呢，之前的别想白嫖啊。”

    杨翰远僵，刚又冒来的眼泪要落落，聚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