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事实上程彦在挥完掌之后人就冷静了。

    然而没什么用，不该的已经了，常说覆水难收，程彦泼去的盆‘硫酸水’不仅收不回来，像还给人原本就不完整的心脏上烧了个大的‘伤’。

    杨翰远哭的时候，程彦脑袋里也走马灯似的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比如他们第次见面，也许时间太程彦已经忘记了，也或许后来黏人的杨翰远带给他的印象更烈些，以至于让他遗忘了，他最开始见到的杨翰远，他第眼看上去没么‘完整’的。

    没错，完整。

    最开始遇见的时候，程彦先看见背着书包放学回家的杨翰远。

    脚的两只运动鞋的鞋带全都松开了，手里也没拿什么东西，他却像完全没发现似的，漠不关心继续任凭条鞋带随着走路的步伐乱晃。

    他表漠然将手‍‌‎插‌进‌­袋里，走路慢慢悠悠，也没在有意无意观赏路边的景或人，视线只落在离脚尖不到米的前方面上，眼神空到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程彦第次看见他的时候，他看上去表匮乏到还不如现代科学技术制作来的AI机人。

    也并不说他个人走在路上应该有些什么复杂的表，而当时他表麻木空白到，让当时跟他迎面的程彦乍眼看见，都要以为这个男孩不患有什么缺乏类的神疾病。

    然而也就看见他的第眼让程彦瞬间产了错觉，因为紧接着，按照正常况来说该和他肩而过的程彦不小心踩到了他甩去的条鞋带上，导致两人都没刹住车，直接摔作团，程彦也就没多余的心思想更多了。

    摔的动静很大，但在都没受什么伤，杨翰远早反应过来站起来，身体素质远逊于他的程彦还坐在上发晕。

    还不仅仅发晕，他脑袋还突然犯了，看见边有双鞋的鞋带都散开了，居然还顺手帮人系上了鞋带。

    ......

    现在想想，也许他第眼看见的个杨翰远才他原本的‘真面目’。

    他也没资格去苛责或埋怨他没有对自己表露真实的面，因为他，他们，的确因为对方的陪伴和喜欢才变得完整，而从小就缺乏关的杨翰远也因为自己的喜欢而变得患得患失。

    他了什么呢？因为自己当时不能同身受，自大认为理智和理解都理所应当的，不理智和嫉妒因为幼稚低级，所以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甚至于在他表现强烈不安的时候，不仅没有安他，还无意中伤害到了他。

    陷入强烈懊悔绪的程彦自责得恨不得杀死前个小时的自己，他看杨翰远低头捂着脸哭，伸手想要摸摸他，被他甩开了之后又尝试着抱他，发现他挣扎两就停了之后，程彦又凑上去捧住他另半的脸，边亲吻他湿湿的脸颊，边满怀愧疚和酸涩小声哄他。

    “不很疼？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哥哥的错，我不应该打你，也不应该因为气而凶你，把手放来不？我看看严不严重。”

    杨翰远没有动，于程彦把手掌覆在他捂住脸的手背上，将他的手往边上扯，在杨翰远并没有太执拗，让程彦得以看见他已经微微红肿起来的半边脸颊。

    程彦只拿手轻轻碰了，杨翰远就倒了凉气，‘嘶’叫了声。

    程彦简直自责到快死过去。

    “我当时只想挣扎来，没有想要打你......很疼吧？”

    杨翰远停了哭，但脸颊上还湿湿的，残留着半干的泪水。

    他哽咽着吐字，“疼，疼死了。”

    程彦心都要碎了。

    “你等，哥哥去拿药给你抹，冰箱里应该还有冰块，我都给你拿来敷上。”

    衣服都没顾得上穿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