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子遇不是外人,光卿何必
惶诚恐,只愿庶竭鲁钝,为君效力。”
“子遇坐。”薄玄骞道,“非正式场合,便必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你也无需妄自菲薄,朕既已决意将那事交付与你,便知你必将能人所能。”
慕月清默默听着二人对话,心想,这说的应当就新政台之事。
果然,薄玄骞话锋转,对慕月清道:“对了,光卿应当还知日为何召你来。”
按慕月清平时的性格,他应当回句“陛想我便召我来吗”,过此刻当着楚期,他实在开了,又怕楚期找他秋后算账,便中规中矩道:“陛召臣来,自有陛的理由。”
“这些日子,朕始终还觉得朝中沉闷了些,忆及当年事,尤其想到光卿当年……”薄玄骞叹了气,“前日,朕于朝会上提重启新政台事,这两天便直在议论诸般事宜,朕虽然决意重启新政台,而主事之人朕却直没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