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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李绍言已经来过数次,他轻车熟路来到唐震庭惯常接待他茶室,唐震庭果然早已等在里。
茶香袅袅,唐老先惯例请李绍言先品茶。
李绍言并非真茶之人,只为投其所回去钻研过番,背书背得比谁都熟练:“芽头壮、肩披白毫;挺直如针、白如银。滋味醇厚回甘,先苦后甜,上‘白毫银针’,伯父雅兴。”
唐震庭微微头,脸看不喜怒,李绍言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什么,歉意:“这段日子让您见了,我做事不够谨慎……阿聿没事吧?”指就之前艳照事件。
“他很,你不用为他说情,他该被关阵子禁闭反省自己。”唐震庭这才恨铁不成钢似皱了眉,让李绍言听得云里雾里。
为唐聿说情?什么意思?李绍言不解其意,却也不多问,只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