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脚下的力量顿时更重,踩得他痛呼一声,“想好再说。”
季清河泪水止不住地流,呻吟道:“唔…感觉很好!好痛,主人!”
苏野将下身抽离他口中,道:“张嘴,别流出一滴。”
说罢对准季清河乖巧张开的嘴撸动几下,乳白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射在他口中与脸颊上。季清河强忍着,含着又腥又苦的粘稠液体,保持着张嘴的姿势。
“真乖,你看,你能做好的。”苏野摸摸他的头,握着下身在他脸上蹭干净,“这时该说什么?”
季清河愣了一下,继而垂目,耳尖愈来愈红,终是小声呢喃到:“谢谢主人…”
苏野轻笑,将裤链拉上,起身为他解开十字扣,“腿麻了吗?去吐掉吧,清洁下身体。浴缸一直是我在用,你也可以泡个澡。”
季清河扶着苏野的手踉跄地站起身来,“还好。”
他走进浴室,冲洗着口腔和身体,用手摸了摸冰凉的贞操笼。痛,前后都痛。泡在温暖的浴缸中,听到外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苏野…今晚还未结束吧?他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坏,虽然有些恶劣。季清河靠在浴缸中,也许是室温太热,也许是内心悸动,他的脸红的透亮。
不得不说,我喜欢这恶劣。
“嘶…”他痛呼一声,恶狠狠地瞪着那贞操笼,可恶!这么一点点的勃起也不可以?
苏野推开浴室门,好笑地看着瞪大眼季清河,一边洗手道:“难受了吗?嗯…我该什么时候允许你射呢?”
季清河埋下脑袋,“现在是休息时间…”
“那么现在取消休息了,回答我的问题。”
季清河咬咬牙说道:“到主人消气为止。”
苏野眉尾高挑,倾身撑在浴缸边缘,“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希望你受到教训时不是在享受。你现在学会了令行禁止吗?”
季清河抬眼偷看他的神色,依然是那副带着笑的模样,犹豫地说道:“…我会尽力适应的。”
“很好,我相信你。出去,在床上跪好,自己扩张。”苏野抚摸着他的脸,轻声说到。
看着季清河的身体,苏野就忍不住想起在保护区看到的花豹。修长优美的肌肉线条,健硕敏捷。可他那看似猎手般,却常常流路出无措与渴求的神色,就像只发情的猫咪啊。
“唔呃…”季清河跪坐着用三根手指伸进‌­后​庭‌中,他难为情地看向倚靠在墙边的苏野,“主人…够吗?”
苏野啧啧两声,“这样我怎么看得到?路出来啊。有胆色在我面前​自慰‍没胆色张开腿?”
季清河眼中浮现泪光,转过去跪趴着,手指在已经柔弱的‌­后​庭‌中缓慢地浅浅​‌抽­插着,“啊,呜…”
“真是不中用啊,扩张都做不好吗?”苏野上前抽出他的手,带上手术手套,用两根手指猛地插到最深处,顶上前列腺摩挲着。
季清河反弓身子,背后肌肉紧紧收缩起来,“不!不要…”
苏野一手伸到前面将笼摘下,只留下束缚铁环。另一手持续挑逗着那栗子般圆润的前列腺,“安静些。”
季清河下身立刻就在强烈的刺激下高高勃起,但很可惜,在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