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勿dian)
由自在。”少年捏揉白‎奶子‎顶端因经性事、生产哺乳过而显得颇大的浅褐色奶头。
女人一颤一颤的发出熟靡的碎吟,少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那颗­乳​‍头‌,又含在嘴里吮吸轻咬、又用舌尖挑拨来去,把那颗­乳​‍头‌玩得湿亮亮、更肥大了些。
玉手抚弄儿子乌亮的青丝,玉腿微敞,任由儿子的大儿撩抚逼儿,脸上欲色越来越重,腿根、腰胯时不时的轻颤,看来是已欲动情动,但毕竟是母亲,儿子问话便也细细想了答,这时分还是想多教孩子点道理。
“你、你啊,哪知柴米油盐贵?他为人为官都讲究清正无私,断不肯为你谋一官半职,你要功名只能自己考取,卷子落到他手里,他还审阅得更严,搬出去一针一线都要好生筹谋,仰仗他救济,既不好听还累。”
“何况”,女人顿了顿又说,“他助圣上起事惹了不少余党乱贼,你是他的庶弟,难免惹人耳目。”
少年怔了怔,突然醒悟自己想得有些儿简单了,“娘亲说的是。”
他非愚钝之人,一番话便将他点醒,似又让他成长了不少,“筹谋”二字似乎第一回掼进了他脑中。如何能顾护好娘亲、又顾护好这份违常的母子情。
见娘亲已情动,少年脱去绸裤,路出来的竟是一根与脸相颇不匹配青肋缭牙的紫黑大阳物,他抬起、屈折女人白嫩嫩的腿,路出靡红红的‌​穴‎口‍,连穴里媚肉也清晰可见。
少年俊眼灼灼,大‌​­阳­‍具一捅到底,便压在女人身上耸动肉插起来,三深一浅、两重一柔的极为从容有致,卟嗤卟嗤啪啪啪操插声响起。
女人一脸欲足陶醉,腰肢轻挺,轻抚少年玉白的肩背,时不时吟哼靡靡声声,令人耳燥。
“你莫以为他不在乎那个庶出女儿,适才老夫人提需有人管事的话头,我们避风头不管事,他当场便暗示陈漪禁声,收在小别院里护得好好的,让那杜小姐出头管事这招高明着呢,你千万别去惹这俩。”
“我惹这俩作甚,娘亲又多心了。那杜小姐娇弱得一阵风能吹倒,那陈漪头一直垂着,连个正脸都没瞧着,”少年颇不满的重重一个肉顶,女人呀的一声重喘,舒爽得汩出一缕儿­淫­液来。——母子俩都一般的心思敏感。
“总这般多心,要恒儿把心掏出来给娘亲看么?如今我连西厢院都甚少出去,整日都在娘亲身上,精水从不曾积过日,当天都不够喂娘亲的。”
掏心自是不需,她只是想多听他说两句好话。
将身上的少年抱得更紧,一个劲儿往上抬起腰胯,让少年的大‌​­阳­‍具进得深得实在不能再深。
“陈清起事、入狱,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