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冤枉
初秋,白日里虽然艳照,早晚却很凉,夜里更更露重,水个分钟便停了,刚把白清被从头到脚淋个通透,晚风吹,冰寒刺骨。
可怕的白清身上的水刚刚被风吹干,小阀门便又露了头,开启了的淋,如此往复,循环停,从漆黑的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白清的身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的心里憋着火,死低头,的皮肤着了火,火烧火燎的疼,的血管结了冰,从里往外的透着冷。
终于支撑住,倒了。
白清并没有因此怨恨秦昱,秦昱放在心尖上的人,甘愿臣服的主人,可以任意处置的人,就算没有任何理由也可以罚,更何况的确顶撞、冒犯了主人的威严,该罚的,心甘愿,甘之如饴。
但这件事却成了们关系的转折,埋了信任的子,激活了秦昱的疯狂因子。
从之后,秦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