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oju/chashe/chun药)
晰地路出被剥光的下半身来。
“今天是你初次,我会温柔一些的。”公主的声音稚嫩柔软,带了点难得的安抚,见明世隐一直没说话,老成地叹了口气,也不再开口了。
她见过的‎美人­很多,坚贞不屈的,柔弱可欺的,亦或是刚硬蛮横的,只要她看上了,勾勾手指就有人送上来。眼前这个,模样像是仙人,俊朗又不女气,银发更衬得五官清秀,也算是个上品,脾气倔强些也不妨事,总归还是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
念在明世隐是第一次,安琪拉并不想给他太惨烈的回忆,挑的那盒玉势都偏细短,配的润滑膏也是催情助兴的,白嫩的手掌捏着玉势顶端‎插‌‍进​药罐里蘸了蘸。她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把玉势又放到一边,伸手摸了摸他依旧垂着的性器,饶有兴致地把玩揉捏下头的两颗卵蛋。
明世隐终于有了点别的反应——胯部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逃脱这双手的抚弄。但显然,他的拒绝并没有成效,公主的手又细又软,抚摸下身时像是包裹着温热的丝绸,却又轻重有度。明世隐渐渐呼吸加快了,性器顶端溢了透明的液体,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下方。
乌纳国的占星师,也是他们未来的国师。果然连动情的模样都仿佛不是寻常人。想到这样一位神仙般的角色毫无反抗之力地受到羞辱和侵犯,公主唇角弯了弯,动作更加缓慢轻柔了一些。
安琪拉纤细的手指顺着股缝摸到那个狭窄的入口,缓慢地揉了一揉。
明世隐浑身显而易见地僵了僵,那根手指‎插‌‍进​清洁润滑过的甬道还算绰绰有余,她要找的地方似乎离­穴​口并不太远,只稍稍摸索了一下,就停住不动,抚摸着一处柔韧的凸起揉弄起来。
腺体所在的位置有点发硬,但同时也是柔软富有弹性的,安琪拉不急着用力,让他一开始就太受刺激,因此动作也是轻的,只给他若有若无的抚慰。
明世隐的呼吸蓦地急促了,试图咬着牙忍耐,胸膛起伏却剧烈,浑身使不上劲儿,连牙齿都是有气无力的,他恨不得一口银牙咬碎面前这个女孩,平复此刻的屈辱和羞耻。
然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安琪拉的动作非常娴熟,让人不自觉联想到这位年纪小小的公主殿下到底摧残了多少良家少男才到今天这个程度,然而心中尽管再憎恶愤怒,再不甘愿,该有的反应还是一样不少。
旁边等待许久的玉势终于被拿了起来,宽度大约与明世隐两根手指相近,长度比安琪拉的手掌稍微长上一些,看起来颇为小巧精致。
雕刻着祥云的顶端被抵在会阴,冰凉的润滑膏不均匀地涂抹在敏感的部分,粗糙的玉石上下蹭了蹭,滑到了刚刚被进入过的柔软凹陷上。
明世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随即两条腿下面伸了个什么东西,半晌才意识到是安琪拉的双腿,她有些费力地把他的腿支起来,伸了另一只没拿着玉势的手牵住了他。
这位公主殿下不知道有多少男龙,私底下霸占了多少民男,做这种事时却是这样温柔的。甚至他一路从乌纳到凉国,竟也从未听过关于公主的一言半语。
明世隐刚想到这里,下体的凉意忽然进入了更深的地方,刚才有些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