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yu
人经过血族日复一日的进食‌调教,身上肌肉线条都变得柔润了些,两条大腿特别弹润,夹得人舒爽极了,那堆在脚跟上的两团屁股肉格外浑圆。男人的腰臀比不算夸张,臀瓣收得很紧,肉几乎都往后长,从正面看过去,窄胯细腰有种模特的清瘦感,但往侧面一看,就发现那屁股皮紧肉多,翘翘的跟枚桃子似的,那臀缝往小腿上一夹一蹭,好像在用臀瓣给她按摩。Jamie顶了顶鞋背上那根硬邦邦的性器,满意地闻到男人愈发浓郁的酒香味,变本加厉地命令:“放下你的胳膊!在地上磨的时候不知道羞耻,现在倒知道避着人了。”
楚恒被骂得面颊鲜红,垂首路出羞惭的样子,放下了胸前的胳膊,热出的汗珠就顺着低垂的鼻尖滴下去,松散的马尾被汗水黏在光滑白皙的肌体上,看上去竟有几分温婉,那墨黑的头发尖尖恰好指在双乳之间,几根发丝浅浅夹在两团丰盈的胸肉里,看得人恨不得立刻伸手抓一抓,抓得他哀叫不止才好。
Jamie把他提起来,抓在怀里嗅闻舔咬,人类被叼住后颈,果然发出好听的哀叫声,刚被吸了两口血受不了地往她身上贴,一边叫着一边可可怜怜地伸手往下探,捏住胯间勃发的性器,免得它自作主张地射出来。Jamie一手握住他的胸口反复揉搓,拇指与食指掐住两枚殷红的乳尖提拉,一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当着吴柒的面把他上下里外玩了个遍。
吴柒此时已经认出了楚恒,他来不及惊讶心慕的前辈长出了女人才有的双乳,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血瞳恶魔暴虐粗鲁地用前辈的肉体发泄欲望,而向来端方温和的前辈居然被蹂躏得掉了泪,还自己掐着下面不让自己射出来!这是要经历多少‌调教才能变得这么乖?难道前辈失踪的这些日子就是被人关起来凌​­辱­​了?看着鲜血从楚恒的颈窝缓缓蜿蜒到锁骨,碎成血珠顺着肌肉线条滑动下去,再被怪物用红唇吻过,那尖艳丰腴的长舌头贪婪如狂风过境,将血珠卷进口中,楚恒被当做饕餮盛宴享用着,不消片刻便吻痕遍布,脖颈与胸乳上尽是怪物獠牙刮出的血痕,前辈空茫迷离的眼睛好似看见了他,又好似没看见他,透明的泪水无声地从那熟悉的脸颊滑落,那融化般的神情让他想起玻璃窑里的胜景,泛着金色的透明流体在手艺人的操控下柔顺无比,冷却时分明晶莹脆弱又冷又硬的晶体,烧热后却变成柔韧甜美的一团,任人塑造操控……
他回忆起他们在片场的暧昧相处,曾经拿着鞭子将他抽得‎情欲​勃发的人,现在被另一人凌虐得‎情欲​勃发,尽管身处险境、动弹不得,这等刺激还是让吴柒下腹发热、喉头发紧,几乎瞬间就起了欲望。他陷了进去,紧紧盯着怪物美而妖异的唇舌,看她在楚恒的肉体上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痕迹,鼠蹊一跳,下身就半勃了,正在这时,楚恒无力垂着的脑袋边忽然抬起一张妖异无双的面容——脸孔,介于似人与非人之间的一张脸孔,“她”的尖牙半截埋在猎物的肉体里,没有停止进食,只抬起一双充满兽性和占有欲的血瞳,盯了他一眼——或许不该这么形容,“盯”给人的感觉很长久,可她只将视线放到他身上了一瞬,但他此刻有种被猎手窥伺许久的毛骨悚然——好像她一直以某种隐蔽的方式注意着他,此时这一眼象征着某种警告和预兆。吴柒额上渗出冷汗,悬在半空中的身体保持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