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丼(蛇,绳缚,女装,胶衣,daoju)
满足,只是增加了使用者的心里快感罢了。
Jamie最后含到伤口处、餍足地止住血时,卢恩已经被情‎欲​折磨得骚痒而饥渴,每一滴血液沸腾着叫嚣着被享用的欲望,他热情地吮着屁股里的性器,含糊地哭求着,腹部一次一次用力,把头颈牵离桌面,又一次一次无助地躺回去。要不是被Jamie按着胯部,他早就自己动起来了。
“把头凑过来做什么?啊……我明白了。”Jamie单手解开吊着他脚踝的麻绳,把它攥在手中,一手抓住男人挺立的性器,一手把两条腿往前压去,“张嘴。”
卢恩柔韧的身体被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还没反应过来,并拢的双腿就被压到了头顶上,嘴唇被湿热的、肉质的、粗大的东西抵住摩擦,他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包进唇间。过了几秒,他才迟钝地发现,下体被吸舔的快感正是来源于他自己的嘴巴——他正在吸着自
己鸡巴‍!
“乖男孩。”Jamie赞赏地圈住他的性器,确保它始终被他含在嘴里,就开始了激烈的操干。
男人淡色的薄唇水润腻滑,唾液混合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从唇角溢出,柔嫩的口腔被自己操得汁液四溅,红肿的穴­‌口​也不断淌出​淫‌­液​,把麻绳浸湿后顺着交合处滴在桌子上,积了一小摊反光的小池。
屁股被别人操干,自己随着被操得节奏操自己的嘴巴,鼻梁和脸颊甚至不断的被自己的阴囊拍得啪啪作响,嘴里尝到自己的前列腺液、​后‎‍穴分泌的‌‎淫水‍和别人的前列腺液,忍耐许久的卢恩几乎立刻被这奇异而激烈的快感送上‌‎高‎‌‍潮‍的边缘,却因性器根部的捆缚无法解脱,他泪眼朦胧地用力吮吸自己也无济于事,只好用力夹紧臀肉,试图获得一点同情。
可血族体力充沛,抓着男人的大腿根愈发用力,男人被迫含住了自己整根性器,嫩红的嘴唇被麻绳来回磨蹭得红肿娇艳,好似汁水饱满、一触即爆的熟果,连吞吐自己性器都做不到,只能用舌根挤压着跳动的柱身,难耐地发出破碎的呜咽。
Jamie把他干到精​­液­回流了两次,卢恩难耐到拼命用舌尖钻弄自己的马眼,性器根部的绳子才被解开。几乎是同时,卢恩泪水和精水一起‎射了‎出来,他被按着腿根动弹不得,泪水汹涌地从眼尾滑落,源源不断地没入鬓发,狼狈地滚动喉结吞咽自己射出的东西,却因喝得太慢,唇边溢出淫靡的白浊。
Jamie还未尽兴,把卢恩腿上的麻绳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