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添福(公开杖刑)
身上绷得紧紧的。添福的身体有少年人的细腻,却比旁人瘦的更柔弱些,这一鞭子下去,添福抖了许久,身上多处一条高高肿起的红痕,红痕出还隐隐透着血。
还没留添福喘口气儿,败家子的第二鞭又劈头盖脸打下来,和第一鞭打了对称。交叠的地方在脊骨处,那里皮薄肉少,添福简直觉着这两鞭都要把他的脊梁打断,叫他直不起腰来。添福想缩在角落里,可是两只胳膊却被红绸高高吊起,只留脚尖堪堪着地。他连弯腰也不能,只能挺起上半身,去迎下一鞭。
整整五鞭,蕙香在帘布后头看着。都说书史的惯来铁石心肠,可蕙香也被勾起一丝不忍来。台子上,添福大半身子皆被缚住,只留了一颗红彤彤的屁股在中央蹦跶。不过,也只是蹦跶了一会儿,这鞭子磨人得很,添福的力气被慢慢消磨干净。五鞭下来,添福垂着脑袋,像是涸辙鱼儿。
败家子没尽兴,五鞭打过也只能就此作罢。二楼的龟奴又开始拉起了红绸,将添福又拉直了一些。这五鞭打得狠,添福之前都没什么精神气了,这番拉扯下,浑身的鞭伤都开始叫嚣起来。
龟奴又将添福绑成了跪趴模样,又从一旁拾起藤条,细细给两团肉上色。添福身材细小,连带着臀也小,只十几下便打了个遍。剩下的藤条便打在原先的痕迹上,便愈加疼痛。
添福本来也是个尤物,原先脾气不好,不怎么可人。如今在藤条之下,也顾不得这其他了。他扭着屁股想躲那越来越密的藤条,更像是挑逗。呼痛声软绵绵娇无力,正是最调情的分量。龟奴们倒是满意得紧,手下不由松了些力气,也打得更慢了。
又逼成了一个。
蕙香以前没见过添福,只是从龟奴的耳朵里面听说过他。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倔,没一个人说他点好的。那时候的添福是断不愿意如此放荡在台上挨打的。乱春苑治人向来是有一招的,不过是当了一回儿刑奴,人就不一样了。
客官们可不管这事儿,他们只晓得那颗屁股越发诱人。臀上红紫一片,热热闹闹,滋味定不差。不时还有好事的,抓一把花生往添福身上扔,有几颗砸在了两团肉上,发红发紫的肉被盐粒儿蛰着疼。
一阵抽泣声传出,却不是从台上。柳棉哭得眼红,絮絮叨叨说着,“他们那些人,怎么会这样?”
“如意竹条探幽谷,含香带雾情无限”小厮念词儿,这就是还有罚了。
龟奴将添福两条腿各掰到一边,里面风光由台下尽览。
第一下竹条是比着臀缝打下来了,只一下,便叫添福嚎叫起来。里头肿高了,两瓣臀瑟缩着更添风情。
又一下,添福的两条白腿抖起来,一点白浊沾上了红绸,格外显眼。又惹得客官们骂他骚浪货,添福现下也顾不得了。
竹条又扬起来,三下连着。龟奴放了红绸,添福疼得打滚,一不留神压到了屁股,立马是不敢再动,趴在台上哭。
哭也只一会儿,添福还没糊涂到忘了规矩。明明已经哭得直抽抽,还要跪起来,梨花带雨地晾臀。台下的客官们早就按捺不住,一个个上了台去揉搓那两团肉。添福被弄疼了,叫出声来,又被赏了两巴掌。
帘子后头,一只小手拉上了蕙香的手,“我怕。”这是云烟,他们这一批新人儿里面最胆小怯懦的。蕙香一直当他是自家的小弟弟,就势抚上了他的肩膀,眼睛瞥到一边,不再去看台上。
乱春苑的门口开了梨
花,似雪一样白。徐玉把江余从马车上扶下来,笑话他比梨花还要娇弱。江余也没力气理他,下了车就撇开他的手。
练武的人到底身子底儿好,江余也只是脸色苍白些,步子上却丝毫不显。他刚走进风月楼的大堂,便看见了台上的添福,三五个人围着他转。江余冷着脸,抬手道,“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