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刑nu
团肉更像是娇花,摇摇欲坠。
台下的大人们耐不住性子,一个个凑上前去,活似一副众生丑态图。
“啪——”
台下抛上来一个铜板,砸在添福的左瓣臀上,印下一个圆圆的朱红印儿。
“呦,谢客官赏。”龟奴咧着嘴,笑得像个干巴巴的树皮。
冷不防挨了一下,添福一个激灵,扭过头要去看是哪个砸他,却叫龟奴拽住头发,朝脸赏了两记极重的巴掌。原先俊俏的脸蛋儿高高肿起,好在踏雪寻梅的屁股还能看。
“啪——”
又是一个铜板,又得了龟奴一句“谢客官赏”。
富家子弟游手好闲,又早早在乱春苑里磨去了少年肋骨。这一铜板失了准头,打在腰上。腰上肉少,疼得更很,添福不留神叫出来,声音带着少年人的尖细,扰得人耳朵疼。龟奴又赏了他两巴掌,打得脸颊通红。
手上没了准头,见不着打臀时肉波荡漾,败家子气极。他又扔来一块大银锭子,直往右边屁股蛋上招呼。这下子可不轻,像是砸进了骨头里。添福“呜”地低泣,一时没跪住,颤颤巍巍差点往前栽。
蕙香有几分看不下去,可是也无奈。他自个儿也是奴籍,若是冲上去,怕是台上挨打的就是两个人了。
好在这败家子并未放荡多久,锣鼓敲响,客官们又端端正正落了座。二楼抛下半截红绸。龟奴拾起来,照着跪趴的姿势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红绸裹白肉,真像是祭祀的牛羊,任人宰割。添福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他只觉得羞人,眼睛一转,落下两滴泪来。
龟奴拿来两块小板子,只有巴掌大小,纸片一样薄。蕙香纳罕,这样小的板子,怕是连热臀也不够,还拿来做什么。
“噼啪!”板子断了。
这声儿响在风月楼里,四面的奚落声也盖不住它。蕙香也才记起,规矩里头似是有这一条,若是坏了打屁股的玩意儿,原先罚的数就得翻倍。
“噼啪!”板子又断了。
嘻笑自台下轰然而起。添福却慌了。两块断板,原先的数儿便是翻了四倍。他这样的刑奴,上了台子也起码是二三十板子,若是还翻了倍,便不晓得是什么数了。
“这傻子,也不知道仔细皮肉。若是松一松腚子,保管他什么打都挨得着。”流云在二楼,正靠在陈双的身上。说话的时候,声音虽是奚落,却也娇滴滴地惹人生怜。
陈双是吏部尚书陈群的公子,也是金陵城里的风流佳公子,却独好小倌儿这一口儿。若说得细些,说是独好流云也不为过。受不了‍美​人‍儿的这般说法,陈双将流云搂进怀里,好生亲热一番,“既然云儿发了话,咱们也来学学那哥儿。”
正说着,陈双扛起了流云,拍了两下屁股,就去找小厮要板子了。
许是巧了,流云这方才那番论词不大不小,刚好就入了添福的耳。他试着松了臀肉,迎下一记力道不轻的小板子。
“啪——”板声轻巧,打在臀瓣上,更是清脆悦耳。
回头望去,板子没断,添福松了口气。
接连的几板都不重,在白皙的臀上,甚至连一丝痕迹也未曾留下。可是添福却心惊胆颤地挨着每一板,生怕板子太薄,一个不小心就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可怕什么就偏偏来什么。打到第三十小板的时候,添福只听着“噼啪”一声,腿都软了。
四倍再翻一番得是八倍了,少说没有两百多下也是打不住的。添福晃了神,他在乱春苑,还从没见过有谁被打了两百多下的。今夜以后,怕是不知道会是如何的屁股。
乱春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