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立规矩(戒尺展示)
香吧”。
沈知仪听见了,低头闷声笑了,“既替余以蕙纕兮”。一年了,沈知仪本以为自己已经被磨去了一身君子骨,却在这乱春苑里寻见了知音。
他抬起头看那知音,眉目间很是开朗。不像长在小倌馆里的人,倒像是在宫廷贵胄里养大的。沈知仪看人好,便满心满意都觉着人好,便在心里夸那人是“出淤泥而不染”。
直到那张纸落在了沈知仪的面前,瞅见纸上字时,他才愣了神。原来纸上不是“蕙纕”,而是“蕙香”。叩首谢赏,也好,如今便是更名改姓了。
“啪啪”利落地两下。
蕙香后头的两团肉一颤,这是戒尺声,方才在他后头响过。
“都抬起头来!”江余声音一沉,不怒自威,“正好今日你们前辈在,就劳烦他先教教你们挨打时的规矩。”
这时,蕙香方才注意到角落里还跪了人,想是已经挨惯了打,那么多人一齐看着也不见脸红。
“流云,你昨夜里犯了规矩,按道理该打五十戒尺,这批小子刚进苑,你给打个样儿。”江余拿起案上的戒尺,轻轻敲了敲流云的脊背。
流云听见点了自己的名,先伏了身子,现出两团红扑扑的肉,玉势自两团肉中稍稍路出头,正是乱红丛中一点绿。
“流云谢赏”。
“咳咳。”流云清了清嗓子,“你们记好,乱春苑中从来容不得乱了规矩。”
“若是罚你,是不想你出更大的乱子,最后没了命。所以领了罚,当除去下衣,俯身谢赏,以示诚心。”说着,流云撩起衣摆,系在腰间。叫身后那两团肉更加避无可避了。
“诚心,所以挨打更要规矩。”正说着,流云膝行至江余的面前,俯下上半身,“流云此来只罚五十戒尺,若是更多,就需伏在春凳上了。”
“流云请责。”
流云声音清亮,后臀高高撅起,几乎是献祭一般送到了江余的手边。
蕙香看着桃花颜色的两团肉,只觉得心里一跳一跳的,仿佛马上要挨打的人是自己一般。
黑檀木的戒尺轻轻搭上后臀,又向上划到流云的腰际。流云知晓其中意思,于是将腰塌下去些,显得后臀更翘了。
“受责前,先请热臀,就是让人用巴掌把那处打红,更疼却不易伤了肋骨。”提及那处,流云脸上泛红,支支吾吾带过。他咳嗽一下,又朗声道,“流云请巴掌”。
“啪。”
因为之前已经打过一遍,江余只是简单打了几巴掌,就示意流云继续下去。
“按规矩,五十戒尺,每下都要报数。不许坏了姿势,不许高声大呼,否则,都是要重来的。若是不小心挡了,就是手挡罚手,脚挡罚脚。”说到这儿,流云把头埋得更低了。
“啪。”戒尺声破空而来。
蕙香浑身一颤,见两团肉猛地一缩,臀上突兀现了一条红痕。戒尺刚落下,地上便传来闷闷的声音,“一,流云谢赏”。
戒尺可不留情,第二下紧接而来,自上而下。等到十几下过后,那两团肉已经不见最开始的桃花色,像是猴屁股上又涂了一层胭脂。
流云额头汗津津的,却自始至终始终没有动过,除了戒尺挥下时臀肉微缩。
“三十,流云知错,请苑主轻罚。”
语毕,一记更狠的戒尺甩上红臀,激得流云浑身一抖,匆匆报了数。大概是实在疼得紧,流云左脚翘起,伸到了屁股后头。
“拿走,加罚。”
江余又是一记狠的,抽在上一次的位置上。那两团肉向里狠狠一缩,却又不能再有动作。流云疼怕了,担心坏了姿势要重来,只能将后臀又捧到了江余手边,这才小心翼翼又报了数。
五十下戒尺,不快不慢。江余打得